来遮蔽双眼,还是未能忍住……
泡于水中虽说意识已有不清,手脚更难得动,云涯儿终归不愿就此放弃。尝试许久,只见眼前忽而明亮,观得之景乃为一山侧坡道,既无滴水,也无大宅。
“敢问壮士可知此处是否乃为……”这般还未理清状况,便遇人来问路,自是不知怎答,因而疑惑望去。
可这不望还好,一望竟是发觉眼前所立竟乃杜远,而其见得这边相貌亦是神色慌张,“你……你这相貌怎会与十余载前一般,全无半点衰老之迹。”
未想久别重逢,其不惊些该惊之事,竟为此等小事惊诧,云涯儿实也不知该说何是好。只想当年得其断后才得突围,本还以为其已亡于杨奉营中。
如今看来其除又新添许多伤疤以外倒仍生龙活虎。不过观其确实已比分别之时老去许多,而己相貌未改,倒于其提起之前竟浑然不觉。
相隔多载,往日仇怨自早如过眼云烟,心中那对其之忌惮亦消许多,仅剩当年挺身相助之感激。
随后二人相望无言伫立一阵,倒又为杜远先将话题引开,“我观你于此处游荡,想必至今仍无从属,不如随我去那山中躲避如何?”
此话像极自己三番五次劝说镜月之言,如今反从他人口中听得,亦颇意外。不过其所猜之事并不准确,如今自己还有要事未办,自然不可随其隐去。
随即思定,胡乱扯了原由以拒,倒是未有想到话才出口便遭反驳,“你在说何胡话,整个江东如今皆已被那孙策收入囊中。原本我还曾想这江东之地尚且富庶远离中原才来此躲避,谁做郡守皆与我无关。
“然谁能料,这孙策早已把这江东当成自家之物,随意任命各处官员,若是管理有方倒还好说,其所任命无不为那霸凌一方之徒。虽我并不畏惧此众,然想安生,此处自也非我等应留之处,你又何留此苦苦受罪。”
尽管杜远所言只为说明为何其不愿定居于此,然入云涯儿耳中却并非如此。依照印象孙策应才攻取两郡,丹阳尚未纳入手中,又何来将整个江东收入囊中之说?
但看杜远焦急离去,劝说两句也不强劝,终觉其似并无说谎必要。于是相谈一番,这才知晓,原来自己从那水中挣脱竟已过四载,如今莫说丹阳,就连桥公大女也早被其纳之,桥公小女亦如愿嫁与周瑜。
照此观之,自己尚还未给那桥公交代,事便已败,又哪有颜面再往见其。而想孙策亦是活得好好儿,自己确实并无再留扬州必要。
不过怎的说来,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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