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消与村中之人作好防备,一听那远方传来消息立即上路即可,倒也无需担忧那曹孟德之部会加害百姓。而我正要往那新野会会明公,今日恐真为永别,故而牵挂不下,才来一会。”
其越说之,反令云涯儿越发糊涂,这边早已认定上回那别便为永别,又何须其再这般伤感。况且其人与己似乎也并未如此交厚,远道而来竟只为此?
纵然心中疑惑颇多,可那徐福并无一一作解之意,反而话至一半又是一阵大笑,即要辞去。不过说是为辞,其实撇下道别之语便转身离去,头也未回,更不等云涯儿答复。
这般望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边除愣原地以外,也只得想之,大概其人自知时日无多又无几友才这般深有感触罢。
往后又过多时,北面竟真传来消息,说那刘备招惹曹操不敌,现已转投新野,终知徐福前阵所言乃为何事。可纵徐福真是料事如神,如今襄阳倒也依旧相安无事,离那逃走尚还有些时日。
不过细而想之,既然刘备已入荆州,那战乱自已将近,此正谋划逃路之机,只怕多拖些时逃之不及。他人自懒多管,遂仅匆匆拜访赵绣母女告知此事。
奈何二人终归短视,并不能知云涯儿此刻所想,反还找理驳来,“那新野离此百里之外,即便真被攻打,待其沦陷之时我等再逃自也不迟,这般便早早谋划逃命之事,又岂能再有一日安稳?”
偏偏其母所言倒也占理,凭云涯儿这三言两语全然不能将其说服,只好认同其言,就此作罢。
虽说这边并不愿将二人撇下,可倒真印证赵绣之母所言,才过两日已不得安眠,终是不愿再留村中,宁愿先往幽静之处暂避一时。而后劝说赵绣母女几番未果,只得自行隐去。
说来为躲战祸,云涯儿倒也不愿盲目南逃,毕竟再往南去无论郡县皆不如襄阳,况且各处亦有贼兴,盘算之下反倒仍为襄阳最为安稳。
四处找寻,终于北面寻得往日那伙村霸盘踞之洞。潜藏几日,未见人来,便作断定此处已遭废弃,居于此处正好。
一夜之间从那村中农人成了山中野人,平日之习皆改,起先倒真有不适,然勉强挨过几日之后,却又觉此逍遥自在,不再思变。
麻烦之是,隐居山林固然安稳,可也难知外面之事,每每担忧大军攻来自己却全然不觉,那岂不如待于中卢?
然人已出,再作归还自觉面挂不住,只好硬着头皮仍居于此。不过少了田间劳作之时,倒多不少工夫出来,正好乔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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