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两人又是抢着发言:“我先说!”
知县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惊堂木,随后又给骆辉几人赔笑:“那个老者先说!”
老头:“县太爷,草民、草民家丢了一头牛,草民找了整整三天,最后他家的牛棚找到了那头牛!”
“你放屁,明明是我家的牛,你怎么能说是你家丢的呢?”
“大胆,公堂之上岂能口出秽语!”
那黑瘦汉子吓得一缩:“大人,草民说习惯了,还请大人见谅!”
见县太爷看着自己,骆辉:“知县大人继续审案,别管我们!”
知县点点头,清了清喉咙:“嗯,你们都是那牛是你们的,又什么证据啊!”
老头大喊:“有证据,老头子我养了十几年,自然认得,况且我在它脖子上画了记号!”
“你放屁,明明是我的,你却在牛身上画个记号就是你的了,况且我买牛的时候在它屁股上也画了记号!”黑瘦汉子也不甘示弱。
知县则懵了,这个案子可该怎么断啊?
他看向骆辉,骆辉也没有好主意:“知县大人,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技术的时候了。”
知县看着骆辉,他也很无奈。这种案子看似简单,想要真断清楚还是真不容易。
要是以往还好,如今钦差大臣就在这里,断不好的话,乌纱帽就可能丢了。
一想到这里,知县就十分生气。
他再拍惊堂木:“现在本县宣判,既然你二人争执不下,就判这牛归你们两人共有;因你二人哄闹公堂,每人再打二十打板!”
不只是堂下两个人,就是骆辉几人也惊呆了。
就这样宣判了,还没有审呢!
堂下两个更是叫苦不迭,分牛也就罢了,还打二十大板。这二十大板下去,半条命都没了!
骆辉看着知县,此人虽然不贪婪,却是个糊涂县官,怎么能这样判案。
这样非但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反而会加重纠纷,真是毫无意义。
最为可气的是,知县还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颇为自得的问骆辉:“大人,下官判得怎么样?还行吧!”
骆辉气急而笑:“还行?好得很呢,你这样判多公平啊,皆大欢喜了!”
那知县仿佛听不出骆辉的嘲讽之意,反而洋洋自得起来:“钦差大人都觉得我会办案!”
“来人啊,给我打!”知县拿起一块令牌,丢了出去!
万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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