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聪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二十秒钟后，一个转身，又进了金刚号。刘昌明以为这就是最后的告别了，拍了拍没得到回答、有些失望的刘洋洋脑袋，示意回家了。
还没走两步，背后就传来沈聪的冷漠声音：“喂。”
沈聪手里捧着一些东西，走到刘洋洋身边，一件一件塞到刘洋洋手里——有平板电脑、充电器、一叠写字本、笔、毛笔、墨水，还有一个U盘。
“U盘里是十二年义务教育基本课程全部资料，平板里有我整理的机械方面资料，交给王莹莹。”沈聪转而指着刘洋洋，对刘昌明说，“纸笔给你，教他读书、写字。”
说完不停留，转身就走，回到金刚号，关上外部护甲。
点火、踩油门。
停歇许久的钢铁怪物，咆哮着怒吼，燃烧尚不充分的柴油，从排气管里喷出浓黑的烟。
轰轰轰！
发动机迅速转动，带动轴承，带动轮胎。
金刚号就这样缓缓开动，沿着北外环路向合巢芜高速公路方向驶去。没有道别仪式，没有送行的人……或许，刘昌明和刘洋洋勉强算是。
风吹过荒芜的道路。
金刚号渐行渐远，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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