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着喝,被姜禹发现后,她却笑着说她怕苦,熬过多次的‘药’不苦,正好适合她。
姜禹默默躲了起来,‘蒙’头大哭,此后就更加懂事,也更加敬重这个‘奶’‘奶’。
那个时候,因为家中贫困,连吃喝都成了问题,张桃‘花’每天只喝一碗稀饭,却骗姜禹说她已经吃过了,让姜禹能够每一顿都吃上稀饭。
偶尔有一些村民见周家可怜,送来一些‘肉’食,这些‘肉’食要么给周长山吃,要么给姜禹补身子,张桃‘花’就连一点‘肉’汤都不肯喝。
就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张桃‘花’日渐消瘦,原本她是个略有福态的人,可不到短短一个月,整个人瘦的像是皮包骨一样,她却从来不说一个苦字,自己总是咬牙饿着,但每天都想办法让姜禹吃饱,没有让姜禹饿过一次。
张桃‘花’一直安慰姜禹,这一次是他们全家人的劫难,全家人一起努力,一定能度过这一道难关。
可是有一日,周长山病重加剧,离死不远。
张桃‘花’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于是她去清水镇找周祥瑞的两位哥哥借钱,然而,她竟是被人害死。
也就在那一日,大吉村的村民要赶走姜禹,周祥瑞为了护住姜禹,与村民发生了冲突,结果被人打坏脑袋,变得痴痴傻傻。
终于,周豆豆的母亲,王青兰不堪其苦,抛弃了周家,独自离去。
那个时候,周豆豆还没三个月大。
那是姜禹有生以来,最为绝望的一年。
总算,如今他们撑过来了。
那些和张桃‘花’有关的记忆渐渐融合在一起,姜禹不禁鼻子发酸,扭头看向别处,等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之后,方才转回目光。
“怎么就想不起来,禹儿六岁之后的样子。”张桃‘花’还在轻声念叨。
姜禹的心头顿时一酸。
“差点忘了正事。”这时,张桃‘花’道:“禹儿,快跟我进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等等新娘马上就要到了,不能再耽搁。”
闻言,姜禹顿时怔住了。
“禹儿,你忘记了?”张桃‘花’看着姜禹脸上的表情,道:“今天是你和月涵成亲的日子,好了,快进来穿上新衣。”
说着,张桃‘花’拉着姜禹走进了屋内。
一进屋中,姜禹就看到了周长山,周豆豆,周祥瑞,还有黑豆。
周长山没有瘫痪,身体健硕,周祥瑞没有痴傻,脸带笑意。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