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着我的腰,抱我在沙发上坐下,“李小姐的爱好真是奇特。”他脱下外套,漫不经心地问,“最近有什么事吗?”
我手戳在他胸口,“陈总真是料事如神,还真有事。”
我从手机找出张照片递给他,“这是我妈的日记,正好记的就是23年前,在宁城医院的事,里面提及一个姓苏的女人,而且衣着打扮不是普通人。”
陈子彦倪了我一眼,神情悲喜难辨。
我立马解释,“不是我不早拿出来,日记是我昨天才找到的。这不刚找到我就约你见面嘛。”
他放大照片一行一行细细读着,一会放下手机,蹙眉道,“后面还有吗?日记的原件呢?”
我假装在包里翻了几下,猛地拍了几下头,懊恼道,“你看我这脑子,急着出门,把放在手边的东西倒是忘了。日记只有七八页,后面像是被人撕了。”
他点了烟,深深吸了口,“明天记得带上。”
我说好,把烟灰缸举在他面前,他弹了几下烟灰。我贴在他胳膊上,半晌才小心问道,“这个姓苏的女人,会不会是苏荷?”
他吸烟的动作停下来,眉宇间隐现寒意,“应该是她。当年我妈怀孕的时候,她也刚好怀孕,正一门心思逼我爸离婚,她比谁都希望那个孩子生不下来,果然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丢了。”
这是老一辈的恩怨情仇。
我很好奇,但又不敢问,好在陈子彦还有倾诉的欲望,“孩子丢了,我妈这次患上了抑郁症,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苏荷正好登堂入室,掌握公司的股份,还生了个孩子,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俨然忘了她过去的所作所为。”
这事更怪男人太渣。
“我看网上的资料,苏荷可是富家千金出身,是曾经苏氏企业的独生女,这么好的条件,她为什么要做小三呢?”
陈子彦目光凛冽,冷声道,“男人爱慕权势,女人倾慕;皮相,两人一拍即合,干柴烈火,那还记得为他辛苦操劳的妻子。说到底男人的错更多,要不是他好高骛远,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的恩怨纠葛,也不会有几个人的意难平。”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再不敢多问。适时他的电话响了,我探头看来电显示是谈梦,立马酸溜溜地说,“陈总的红颜知己还挺积极。”
说罢起身就要回避。
陈子彦直接摁掉电话,谈梦接连又打了几个电话,房内的氛围霎时降到冰点,他交叠着长腿,脸色冷的像一团冷冰。
谈梦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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