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道,“陈总日理万机,我不想用小事打扰你,毕竟我懂分寸。”
他说,“分寸很重要,不过踩过界的女人更可爱。”
“比如谈梦?”
这话我是脱口而出,不过马上我就反悔了,小心翼翼看了眼他,虚心的低下头。
“她确实可爱又识趣。”陈子彦哼笑声。
这句夸奖膈应在我心上。
“陈总那天若是腻了这种关系,请提前告诉我,我也有个准备,省的让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
他说,“若是李小姐事胜利者呢?”
“那我一定会好好嘲笑她,一雪前耻!”
陈子彦笑而为语。
其实女人之间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只是不屑于多说。
他上前揭开被子,在缠着纱布的地方打圈抚摸,他的手很冰,很软,又有魔力,惹得我绷直身体,轻轻发颤。
后面我是在受不了,拂去他的手,敛眸轻轻说,“很痒。”
“李小姐这样敏感了?”他往前凑了凑,在我唇上轻轻吻了几下,“我最近得病了,只有李小姐是我的良药,还请李小姐马上好起来为我治病。”
我们靠的太近,彼此的呼吸喷在脸上。我双颊潮红,佯装要打他。
他捉住我的手,轻轻锤在他肩膀,我想要挣开,他突然用力,哑声说,“别动。”扳过我的脸,指尖细细描绘了好几遍,我刚要反抗,他的唇便急切压过来。
我呜咽了几下,揽住他的腰,沉沦在这该死的缠绵里。
一周后我出院回家休养,因着失血过多,赵姨连着熬了的好几天红枣和阿胶汤水,禁止我出门,最多只能在院子里走走,我在家都快憋出病的时候,公安局突然传来消息,说已经锁定嫌疑人。
当晚我高兴到失眠。
白良石亲自上门拜访让我大吃一惊。
当时我正在院子里浇花,开门时手里还拿着喷壶,惊愕地看着他。他穿着烟灰色的西装外套,一条蓝色牛仔裤,在夕阳的衬托下,嘴角含笑,缓缓走来。
我愣在门口,呆呆看着他。
他弹了下我的脑门,笑道,“怎么,病傻了吗?”
我忙让出门口让他进来,看他刚要走进来,又瞬间反应过来,重新挡在门口,朝房内看了眼,压低声,“你怎么来了?我家这几天不方便,过几天我请你去外面吃饭。”
白良石把东西放在地上,小心翼翼拨过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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