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的爱意快要溢出。而孙文振立刻变得和蔼可亲,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招呼他们去吃烧烤。
我回头问陈子彦,“这次是不是孙文振的手笔?”
“像又不像。”
我说,“我怀疑何生和这次的事都是他所为。”
陈子彦冷笑,“应该还有帮凶”。
这次的事来势汹汹,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筹谋已久。
有人要我死。
安稳了没几天,孙文振的律师拿出十足的证据,证明何生吸毒,且何生在看守所也犯了几次毒瘾。一个瘾君子的话,可信度真的不高,但是没找到海哥之前,孙文振仍有嫌疑。
当晚一段感谢视频和一封感谢信,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是大山里的孩子们,感谢孙文振为他们修建学校,资助他们成长。
很快,这些年他做的各种好事全部曝出,媒体用各种溢美之词称赞他,他成了众人心中的大慈善家,负面形象迅速扭转。
这封感谢信来的真是及时,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认为操作。
一个半月后何生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八个月。因他有吸毒史,需先在戒毒所强制戒毒,待评估后才可入狱服刑。
何生虽然被判了刑,可我仍惴惴不安。
他只是个替死鬼,幕后策划者仍逍遥法外。
次日,我和陈子彦回了城,我们是一前一后走的。我一个人去了戒毒所想见见何生,和之前一样,他拒绝见我,捎话说,他很遗憾没有当场杀死我。
我在戒毒所门外晒了一下午太阳,等到皮肤发红,才打车回去。
赵姨又说我瘦了,炖了大补的汤给我,我乖乖地喝完,上楼去洗澡。我正在涂抹护肤品的时候,手机‘叮’的响了声,是白良石发来的邮件。
我又吃了一盒蓝莓,重新刷了牙,然后上床睡觉。
半夜,我拉开台灯,找了几颗安眠药吃,最近我长期服用安眠药,可能已经形成了耐药性。我还是不能入睡,爬起来又吃了几颗,几分钟后在厕所吐的昏天暗地,我瘫倒在地,双目空洞而失神。
两天后,我正在医院就医,许苒打来电话。
她打到我新办的号码上,在那头淡淡说,“我们见一面。”
我直接说好。
她告诉我见面的之间和地点。
等我到时,许苒已经在等我,她头发的颜色换成了黑色,穿着一套绿色的真丝吊带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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