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他平白无故失踪了。
我给孙飞飞发了条短信。
下午实在无聊,我去监狱看了芯一,因她表现良好,减刑了五个月,这算是个好信息。
我又去商场给陈子彦买了一对袖扣,昨天有些惹恼他,今晚要好好好表现。晚餐我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简单的菜,他的口味和我截然相反,他偏好清淡,为了迎合他,我也忌食辛辣刺激。
有人说女人为男人发生变化,是一种卑微而危险的举动。
晚饭时间已经过了,菜热过三次后,仍不见陈子彦回来,佣人问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我注视着紧闭的大门,说不需要。
又过了半小时,已经是夜幕沉沉,我让佣人把菜倒了,上楼回了房间。
这一夜陈子彦都没回来。
而我睡得出奇安稳,没有噩梦。
早起后,我遛狗吃早餐,看电视吃午饭,生活无聊到形成固定的模式,每到一个时间点我就干另一件事情。
三点钟我准时回房午睡,刚睡了没一会,就听见佣人敲门,我翻了个身没理会,佣人又敲了几下门,“太太,先生的父亲来了,正在楼下等你。”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说谁来了?”
佣人又重复一次,“先生父亲,陈老先生来了。”
我忙穿好拖鞋,“我马上就下来。”
我换了身稍显庄重的衣服,感觉气色不好,还淡淡涂了点口红,直到对镜满意才下去。
陈天进坐在客厅,他穿着蓝色格纹衬衣,鬓角处略有几分斑白,双目柔和带着一丝凌厉,总体来说是和蔼可亲的。
他看见我,抿唇浅笑,算是打招呼。
我格外紧张,手心出了一层薄汗,黏腻到我的心间。
我纠结了半天,不知如何称呼,最后喊了声,“陈董。”
他示意我坐下,打量了我几眼,“你现在住在这里?”
我点头。
“你们认识多久了?你认为他是怎样一个人?”
我抬眸,对这个问题有几分意外,但还是老实回答,“我们认识有一年多。至于他是怎样的人,说实话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陈天进笑了,带起眼角的皱褶,“这孩子自小深沉,从不轻易表现他的喜怒哀乐,明明他很喜欢某样东西,却总是装做不喜欢,甚至讨厌。可能从小的生活环境,导致他没有安全感,信任感。这点怪我,以前我总忙于生意,疏忽他们母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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