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婚纱裙摆长,被特警一把抓住,而另一名特警的手滑过我光滑的裙摆,什么也没抓住。
我从三楼掉下去,胳膊正好扎在草丛里一块木板的钉子上,霎时,血流奔涌,疼痛将我撕裂,眼前似有雾气弥漫,我看不清天空,看不清高楼,更看不清一脸惊慌跑来的陈子彦。
他惊慌吗?
不,他不。
我双手仍被束缚着,鲜血染红了碧色裙子,他冷静地对随后而来的肖诚说,“打120。”然后蹲下身子,似乎想抱我起来,身边的巡捕拦住他,“先别动,她身上可能还有其他伤。”
我双目浑浊,张了张干涩的唇角,想说我没事,可什么也说不出来,胸口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胳膊用厚厚的绷带缠着,不敢动,一动即是钻心的疼痛。我动了下手指,头顶马上有一片阴影笼罩,陈子彦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我,良久,才淡淡说道,“你醒了。”
他用棉签蘸水润了下我干裂的唇畔,“李小姐真是伟大,生死关头,不想着自己,倒想着她人。”
“她对你很重要。”
我声音嘶哑,且压的很低,陈子彦没听清楚,垂下头问我,“你说什么?”
我刚要重复,就见病房门被推开,孙飞飞仍穿着婚纱,脸上脏兮兮的,还有几道泪痕,扑过来就要抱我,半路上被陈子彦拦住,他指了下我的胳膊,“她受伤了。”
孙飞飞瘪嘴,委屈地叫了声慕一姐姐。
我们两个简单说了几句话,我就又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粥,陈子彦坐在一旁沙发上看报纸,佣人见我醒来,忙打高病床,要喂我喝粥。
我先去浴室洗漱了下,好在只有胳膊受伤了,其余部件都是好的,生活基本能自理。佣人喂我喝完粥之后就走了,我躺在床上对陈子彦说,“是许苒。”
他抬头,刚下报纸,示意我接着说,我把来龙去脉大概说了遍,“许苒现在有些变态,你身边的所有女人,她都不想放过。”
他喝了口水,“那哥俩已经承认,没有人指使,他们因为贪财才绑架了你们。”
“你相信?”
“不相信也要相信,这是公安局审出来的犯人口供。”
我轻嗤,“陈总什么时候这么相信口供了。”
陈子彦说,“好了,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先好好养伤,养好了再说。”
他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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