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毫不让步,“白先生的话没错,今晚我们拭目以待,看谁才能笑到最后,我很期待和白先生一起竞拍。”
我拉了拉白良石的衣袖,他垂眸看我,我指了下血玉旁边的玉簪,说,“你看错了,我刚刚指的是旁边的簪子,发簪又名搔头,在古代可是男女定情,表达爱意的信物,此寓意正好贴合我们,而且我最近头发的长了些,在家正好能用到。”
白良石看了我一眼,视线又落在台上,“玉簪确实寓意很好,但血玉也不错,既然如此把它们都收入囊中,岂不更好。”
陈子彦摆动着高脚杯轻笑出声,似乎很是不屑。我还想说什么,白良石捏了捏我的手心,示意我不要说。这两人有点争锋相对的意思,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闭嘴,心中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指那一下,好端端的惹是生非。
一会,我找借口去了卫生间,洗手补妆,磨蹭了好一会才出去,结果刚出去没走几步,就被斜靠在墙上吸烟的陈子彦拦住去路,我提着裙摆,无视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他身旁,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怀里一拽,我有几分防备,双手抵在他胸前,警惕地朝周围瞥了几眼,瞪大眼睛,怒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怕被人看见吗?”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摁灭烟,饶有兴趣看着我,“白太太没有什么话说吗?”
我挣扎着,又不敢幅度太大,害怕被人看见,他用劲很大,我根本挣脱不了,索性垂下手,直视他的眼睛,“我和陈总无话可说。”
他哼笑,冰冷的指尖下移,立马摁住他的手,他反握住我的手,下滑到我略微突起一点的小腹上,轻轻地摸了摸,“他的生命力还挺顽强的。”
我欲拂开他的手,刚一动,他反而握的更紧,我说,“陈总上次在车上已经做过选择,这个孩子现在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结婚,他会有爸爸妈妈,就不劳陈总惦记了。”
他眼眸含笑,扬眉道,“我何时做过这样的选择,白太太难道忘了,我对这个孩子可是期望已久,我会不要他吗?有段时间没见,白太太似乎变得有些天真。”
我咬唇瞪他,“那天在车上,陈总可是亲手喂我吃的药,这才没过多久,难道已经忘了吗?陈总虽说已经迈入而立之年了,但不至于得老年痴呆吧,你还是去医院看看为好,免得迟了,耽误病情。”
陈子彦似笑非笑,“白太太有证据证明吗,比如录音或者视频,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你说的事我并没有做过,可能只是你的臆想而已,应该去医院的是白太太,正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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