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话,听说那个丁凝和他女儿一般大,他也真能下得去手,直接是祸害人家小姑娘呢。”
几个富太太啧啧几声,又热火朝天继续讨论着,内容还有点超纲。我忙轻咳几声,扔出一张牌,好奇问道,“孙董的亡妻你们见过吗,她是怎么死的呢?”
于太太思考了会,说,“孙董把老婆宝贝的紧,很少带出来应酬,我还是二十几年前远远见过一次,没看清样子。听话是生女儿时难产死的,具体也不知道,孙董保密的很。”
她们又说起丁凝,想组个局约她出来一起玩,我喝了口花茶,笑道,“到时候千万不要把我忘了,我也想凑凑热闹。”
毛太太笑着拍了下我的肩膀,“忘记谁也不会忘了白太太,你就在家等信吧。”
我们又打了几局,直到七点多才回去。白良石正在等我用饭,我脱了外套,洗了个手,拉开椅子坐下,他看我心情不错,问我下午干什么去了,我把富太太的原话转述给他,他夹了块牛腩放在我碗里,“看来富太太之间的聚会并不是一无是处。”
我把筷子放下,一脸得意地扬眉,“当然,我能打探来的消息,你可是花钱都没门路。”
他笑着点头,把剥好的虾放在我碗里,我盯着他擦手的动作,“查查他的亡妻。”他把纸扔在盘子里,很淡定地端起碗,吃了口青菜,慢慢咀嚼,“先把这顿饭吃了。”
接下来几天,我参加了几个富太太的聚会,听了好一些八卦,还有陈子彦和孙飞飞,当然只听了一点,她们看见我立马禁言,又说起其他事情。
我很无奈,真想让她们继续说,我可爱听他们夫妻二人的事了。其他人的事我一点都没兴趣听,坐了会就早早离开,路上接到雷浩的电话,让我准备下,晚上有个应酬,七点会准时来接我。
明达的张董最近买了个酒庄,一高兴就办了个酒会,邀请合作伙伴来品酒。到场后我发现名流权贵真不在少数,赵肖择也在,我找了一大圈没看到孙文振,我悄悄问白良石,孙文振怎么没来?
他端着酒杯点头与人打招呼,“孙董最近更关心长康的股价和娱乐城项目。”
也对,最近他的桃色新闻一经曝出,直接影响到长康股价接连下跌,董事会的人对他颇为不满,有罢免的心思,他也是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出来应酬。
不过我有个意外发现,林嘉生竟然也在,我从侍者的托盘中取了杯香槟,递在他面前,他回头看见是我,脸上生出几抹笑意,接过香槟抿了口,说道,“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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