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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小时,对我不仅是漫长的,更是摧人心智的,我感觉自己即将窒息时,手术室灯终于灭了,有医生推门而出,我忙迎上去,医生摘下口罩,说,“手术很成功,现在转入ICU,观察一晚,如果情况平稳,明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我靠在墙壁,长松口气。
这一晚我在ICU病房外守了一夜,中间雷浩递给我一杯咖啡,让我去提神。我说了声谢谢,揭开盖子喝了口,问他,“好端端的,良石为什么会出车祸?”
雷浩说,“白董应酬完,在回去的路上,按照司机的说法,汽车轮胎突然剧烈打滑,刹车也失去控制,最后冲过护栏,与对面的一辆卡车相撞。”
白良石经常坐的车是一辆宾利,冬天一下雪,也会换成专门的防滑轮胎,又怎么会突然打滑呢?绝对是有心人暗中动了手脚。
我抬眸看他,“司机的话你信吗?”
雷浩垂头,没有说话。
我又问他,“良石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哪里?”
雷浩说,“白董让我直接回家,所以我在后面的一辆车上。”
我说,“那个司机现在在哪里?”
雷浩说,“司机因为系着安全带,伤的不重要,现在在病房休息,我已经找了专人看着他。”
我垂眸,抿了口咖啡,“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雷浩说知道,顿了几秒钟又说,“太太,是我工作上的疏忽大意,竟然让白董身边混进了孙文振和赵肖择的人,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我目不转睛,盯着ICU病房,“这件事情等良石醒来,你还是亲口对他说吧,当然戴罪立功才是最重要的。”
雷浩说了声是。
媒体也是消息灵通,天还没亮就围堵在医院门口,雷浩找来保镖,专门守在病房这一层。九点多,我给私家侦探打电话,询问谈梦昨天的行程,不一会,私家侦探就发来信息,其中晚上谈梦和白良石在同一餐厅吃饭。
看来此事真的和赵肖择脱不了干系。
第二天中午,白良石车祸病危的消息不胫而走,中洲的股东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我不厌其烦,一一解释,甚至联系媒体报道白良石的最新情况。尽管如此,中洲的股票当日还是大跌,我怀疑这是有专门在背后运作。
我心急如焚,没心思吃饭,只是祈盼白良石能赶紧醒过来。
赵姨和芯一来医院送饭,看着我憔悴的脸颊,劝我回去休息会再来医院,我死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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