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情妇,对这段关系配有发言权吗的?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现在也不顾不上这些,孙文振才是最要紧的事。他要是不倒台,我一辈子都会是陈子彦的情妇。”
赵姨说,“小姐一定要和孙文振斗吗?”
我说,“不是我要斗,是他不肯放过我,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他手里的筹码太多,而我一无所有,只用硬拼。”
我等赵姨的下一句话,可是赵姨就此沉默,垂着头,不肯看我。
我的目的并未达成,赵姨把手里的东西攥的紧紧的,不肯拿出来,就算我以自己的未来为诱饵,她还是不肯。
一周后,苏荷约我见面,还是在之前的庄园,我没任何隐瞒,和她直接说,她要的东西我没有,也不确定这样东西是否存在。
苏荷替我添了杯茶,“我可以肯定,这样东西一定存在。我们的约定到此为止,很可惜白太太,没能和你合作,本来我们的合作应该会很愉快的。”
我笑着说,“我们虽然不能合作,但不一定要成为敌人,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苏荷慢慢品着茶,没接话。
从庄园出来我,我立即给雷浩打了电话,让他这段时间一定要加倍小心,尤其孙文振和苏荷这边,要保证几个重点项目正常运行,不能出现任何疏漏。我还是不放心,晚上把雷浩叫来医院,又叮嘱了一次,还和明达的张董通气,彼此之间也好有个准备。
没过多久,我就听说孙文振在暗中收购长康的一些散股,同时小动作不断,当然我这边也没闲着,联合张董,收购了几位董事手里的散股。之后大概有一周多的时间,孙文振那边很安静,什么动作。
我不敢松气,让雷浩那边仍小心堤防孙文振。
在这期间,我见了一次陈子彦,我们谁也没提及孙文振和陈子彦,就是简单吃了一顿饭,聊了些闲话。这让我很轻松,当天晚上还睡了个好觉。
没安稳几天,突然一天中午,手机上推送了紧急新闻,是城郊的电子厂突然着了大火,而这个电子厂,正好是中洲的子公司,从视频来看,现场是浓烟滚滚,我来不及多想,赶紧给雷浩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
雷浩说自己也不清楚,是看新闻才知道,现在联系不上总经理,他正在赶往工厂的路上。
不到五分钟,这已经是新闻的头版头条,我心绪不宁,在地上转来转去,随时关注着记者的现场报道,据逃出来的工人说,厂房里还有好几位没来得及跑出来的工友,他痛哭流涕,让消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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