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了眨眼睛。
晚上,赵姨留在医院,我去新安看白良石,同雷浩聊了下芯一的事情,雷浩也认为这件事幕后指使是孙文振,他说,“太太,孙文振最近在股市上吃了大亏,我们何不乘胜追击?”
我说,“不急,这事还是要有把握,等准备充分,要一击即中,这样表皮挠痒痒,没一点意思,反而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雷浩点头,又汇报了下电子厂事情的进展,带头的几个工人还在继续闹着,不愿意接受赔偿,但也说不出具体要干什么。
我拿了条湿毛巾,帮白良石擦洗,“别管,那就让他们继续闹着,看他们到底能闹出个什么结果。”
擦洗完,我和看护一起,帮白良石按摩身体,刚结束,陈子彦就打来电话,约我见面。我补了下妆,穿好衣服,叮嘱了看护几句,就提着包离开,在停车场我给赵姨打电话,问了下芯一的情况。
司机载我一路去了江水路,陈子彦身着家居服,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桌上摆着咖啡和几盘点心。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柔顺的垂在额头,身上还有沐浴过后的清香。
这是我很少见到的陈子彦,卸去锋芒,矜贵而出众的他。
我站在客厅门口,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他感知到我的视线,回头看向我,合住膝盖上的杂志,朝我伸手,说,“过来。”
我把包放在衣柜上,换了拖鞋,慢慢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问我吃过晚饭了吗?我点头说吃过了,陈子彦端起咖啡喝了几口,指了下桌上的点心,说,“梅姐刚做的点心。”
我拿了块小口吃着,陈子彦问我,芯一怎么样?我说暂时脱离了危险期。
陈子彦说,“这件事情我已经让肖诚去查了。”顿了下,他又问,“芯一血型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对芯一的事情格外上心,说来奇怪,芯一对陈子彦也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才见过几次面,她就认定陈子彦是她姐夫,对白良石格外排斥。
我说,“我问赵姨了,芯一是我爸妈收养的孩子。”
陈子彦看向我,勾唇冷笑,“没看出来,你爸还是个有善心的人,是不是杀了别人的孩子,心中愧疚,这才收养了个孩子赎罪。”
我垂头,缄默。
我心里清楚,这件事如果说开,我们的关系会永远不对等,我有负罪感,在他跟前永远会矮半截,甚至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唯命是从。
陈子彦挑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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