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记者不要打扰,让逝者安心离去。
直到一周后,我主动给陈子彦打电话,直到响铃快要结束,他才接通,我们说了几句闲话,最后我才说了句节哀顺变,他嗯了声,对于孙飞飞的事明显不想多谈,我也在没多问。
只是连着失眠了好几天,芯一问过我,孙飞飞死了,我和陈子彦会不会在一起?我会不会嫁给他呢?
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说,“我还没离婚呢。”
芯一兀自叹气,说,“白先生睡了这么久,不知道还能醒过来吗?真希望他快点醒过来,这样姐姐就自由了。”
自从孙文振倒台后,我和林嘉生许久没联系了,这次他约我周末见面,应该是有事要说。结果我周末赴约时,还见到另一个人丁凝,她在停车场堵住林嘉生,情绪很激动,而林嘉生面目不耐烦,让助理把她拉过去,整个停车场都回荡着丁凝的大喊。
我走向林嘉生,笑着说,“林先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怎么这么粗鲁。”
林嘉生扣好西服,勾唇笑着,“我的怜香惜玉只针对白太太,要不你试试看?看到底满意吗?”
我看着他油嘴滑舌,收敛神色,说,“我们还是先去吃饭比较好。”
到了包厢,他点完菜,点了一支烟,说,“孙飞飞死了,恭喜白太太快要上位了,白太太是不是盼望这一天,盼了很久?终于梦想成真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晃着,淡淡说,“孙飞飞的死是天意还是人为呢?”
林嘉生说,“你偏向于那种?说来听听。”
我说,“我觉得是人为,但又感觉是天意,反正说不清,毕竟孙飞飞之前的病情很严重。”
林嘉生说,“如果是认为,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我摇头。
林嘉生说,“谁最恨她?谁最希望她死呢?”
我沉吟片刻,说,“是你?”
林嘉生有些好笑,“你为什么说我,不说陈子彦呢?”
我说,“他不会。他如果想要长康,就必须牢牢抓住孙飞飞,如果孙文振死了,孙飞飞就是遗嘱的第一继承人。单凭这个,他就不会让孙飞飞死的。”
林嘉生说,“说的好像有道理。不过……”
他把后半句没说,留下点神秘。
我问他,“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嘉生说,“我更偏向于人为,至于是谁,我暂时还没目标。孙文振没被执行死刑,我们还是不能心安,尤其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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