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我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林先生可藏的真是深。这一切明明都是你们设计规划的,你还反过来套我的话,装作一无所知,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
林嘉生笑而不语。
我有些气愤愤,“既然林先生对我这么防备,那你还找我合作干什么?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如果没有信任,何谈合作?”
林嘉生笑着把果盘推倒我面前,“白太太吃些水果降降火气,火气太大可是伤身。”
我冷冷哼了声,没动。
林嘉生说,“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成功的概率越高。”
我说,“反正现在不管说什么,这事你成功了,恭喜你。”
林嘉生轻轻晃着手里的茶杯,“成功倒是谈不上,赵肖择可是还逍遥在外呢。”
我去医院看了白良石,帮他洗漱按摩之后才离开,回到灵安路,我换了衣服,锁好房门,才从包里拿出信封放在桌上,我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撕开信封,里面是手写的一封信。
看完之后,我把信放回信封,收在床头柜的最下面,然后为了冷静,我洗了个澡,去画室看芯一,她很认真的画画,我在旁边看她,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腿上,不知不觉就有些晃神,芯一叫我时,我才猛的回神。
她把画举在我面前,昂着下巴,得意地问我她画的怎么样?
我端详了几眼,点头称赞了几句,她把画放在画架上,坐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撒娇,我抚摸着她的手背,久久没有说话。
一个月之后,孙文振的案子宣判,走私军火是重罪,他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和陈子彦在一起,他夹了一块鱼,放在我手边的小碟中,“李小姐还满意吗?”
我笑容娇俏,扬起头,“还算满意,谢谢陈总。”
陈子彦笑着说,“不用谢,李小姐也出了一份力的。”
我们两个接着又互相吹捧了几句,他临时有事,我们先离开,正好在大门口,碰到几个相熟的富太太,她们热情的我打招呼,待看清一旁的陈子彦时,顿感有些尴尬,嘿嘿笑着,对陈子彦说,“原来陈总也在呀。”
之前我和陈子彦的关系人尽皆知,后来我们分道扬镳,各自婚娶,可现在孙飞飞死了,白良石又昏迷不醒,在外人眼里,我们两个算是旧情复燃。
在车上,陈子彦揽我入怀,我把玩着他大衣的扣子,笑着说,“不超过明天,我们两个的事情肯定会传遍北城,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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