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几声枪声,刚还没停,就连着又是几声,我立即瞪大双眼,往窗外看去。
男人掏出枪,把我拖出车,枪盯着我的额头,往不远处的斜坡走去,美哦组多远,我就看见肖诚带着几个人从另一边跑过来,男人不管不顾,对着肖诚就连开几枪,而肖诚估计我的安危,根本不敢乱开枪。
倏地,从高架桥上射出子弹,正中男人的小腿,我抬眸一看,是陈子彦和几个巡捕,巡捕大喊着让男人赶紧放开我。男人看了眼巡捕,将我用力推出去,这里正好是一个下滑的斜坡,而我又摔倒,即刻就滚了下去。
我听见陈子彦大声的呼喊,看见一辆来不及刹车的卡车,周围所有的一切即刻静了下来。
然后我陷入沉睡中,那不是沉睡,应该说是前半生的回忆,从我出生牙牙学语,一直到我成长长大,那一幕一幕清晰而真实。甚至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依旧是年轻时候的样子,妈妈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蛋,问我累不累?
我说很累很累,要和他们在一起,让他们千万不要再丢下我,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妈妈和蔼可亲地笑着,朝我伸出手,“慕一,爸爸妈妈来接你。”
我不顾一切朝爸妈飞奔过去,突然他们消失不见,我急的在原地转圈,大声喊着爸爸妈妈,可是没人理会我。
我哭累了,找累了,闭上了眼睛。
而现实中的我,却突然缓缓睁开眼睛,我的床边站着很多人,身上好像插这各种各样的管子,萦绕在耳边的是络绎不绝的哭泣声。
芯一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嚎啕大哭,“姐姐,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刚才医生说你快要死了……”
而我的目光径直看着一动不动的陈子彦,他就这样静静看着我,一向冷静自持的神色中多了几分脆弱。
对,是脆弱。
那是我从未在他身上感觉到的东西。
半个月之后,我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但是卡车从我的腿上碾过去,膝盖粉碎性骨折,我需要接受好几次手术才能恢复,至于手术效果如何,谁也不敢保证。
梅姐送来午饭,陈子彦把汤舀在小碗里,小心喂我喝着,喝完汤,他推我去花园里散步,他问我喜欢这些花吗?又说了好几句话,可我面无表情,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自从我苏醒之后,没说过一句话,好像失去了语言功能。
连医生都说不清楚,只说可能是心理作用,需要慢慢恢复。
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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