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很有可能。
不过，凌九玄并未纠结。
“这......这是什么手段？”
北方三域其他人在见到这一幕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心中暗暗惊恐。
这种力量太恐怖了。
林清凡早不知已经逃了多远，更不知逃离方向，按理说就算是凌九玄想要将其抓住，也要大费周章才对。
怎么就突然空间破碎，林清凡从其中掉出来了？
而且，在掉出来后竟然还如此恭敬？
甚至，直接认了凌九玄为主人？
这种诡异神通手段，让不少人在感到崇敬之时，又有些畏惧。
“你奴役了这林清凡？”
这时，源茯神好奇的声音传来。
她对凌九玄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也感到有些好奇。
“没错。”
凌九玄直接点头没有隐瞒，但他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见此，源茯神没有逼迫，而是直接说道：“你这奴役术很高级啊，连精神与灵魂，都完全的奴役了。”
“当然！”
系统出手，凌九玄很是放心。
他相信，就算是极道大帝都不能对抗这种强大手段，要乖乖被自己指使。
“不过他还保持着自己真灵。”
源茯神莞尔一笑，语气颇为得意。
“还保持着自己的真灵？”
凌九玄先是一愣，旋即眉头微皱：“那怎么才能奴役他的真灵？”
“太难，几乎不可能！”
源茯神摇摇头。
她自己就还处在真灵状态，对其很是了解。
这是一个人的根本所在！
真是因为真灵诞生，才能说他是真实的存在，以及有了存在的意义！
想要奴役真灵？
比证道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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