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丧夫君的小寡妇,勾引正经男人嘘寒问暖的狐媚子,还是这朱漆大门余府里的小小姐?
“怎的,你这傻呆呆的鹌鹑样是做给谁看?还不快些进去,母亲可等了你好久”姐姐芸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俏枝回头便看见她被婆子搀扶着走下马车,颇为雍容华贵,与刚才自己那傻楞一跳完全不同。
”原也没指望你嫁了人能改变些什么”芸枝拉了她手,往里走去“可我的好妹妹,你这也差太多了,连怎么下马车都不记得了?”
“意外,纯属意外”俏枝心虚的讪笑,看她姐姐云步轻移,端的文雅贤淑、落落大方,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夹枪带棒,与她温婉的外表大相径庭:“这回可别指望你姐姐我,娘亲早在前十几日就派人送书信过来,想把你接走。你可倒好,别说回来了,连个信儿都不给我们透。”云枝一边说着一边用素白纤细的指头戳她脑袋“娘亲又气又急,生怕你要学了先公主遁入空门,让我赶紧备马车,准备和我一起来劝你回家。你倒好,跟个穷书生玩起互送信物来了,怎的,四书五经都被你就着馒头咸菜咽下去了?”
“咳咳...”俏枝摸了摸被戳疼的脑袋,心虚的转移视线:“娘亲不是没有和你一起来么?”
俏枝深知多说多错,生怕多说一句话被原主的至亲之人识破,只能说些现在已经知道的事情打幌子。
“霍——”云枝连她的脑袋都不敲了,改为拽她耳朵。身旁的丫鬟婆子见此情景都憋着笑,目不斜视。
云枝笑眯眯的凑近她的脸颊,只是这笑容在俏枝看起来格外/阴险:“你还真好意思问出来,娘亲前几日去找你,你猜看到什么了?”
俏枝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还未等开口,便听见云枝在她耳边拖长声音,一字一顿道:“这是我家祖传的砚台,姑娘若是不嫌弃,便权且当做小生我的定情信物便好”
!!!???
俏枝瞪大眼睛,姐姐你在说什么?剧本可不是这样的!她急忙开口辩解,然后就看见她姐姐似笑非笑的轻哼出声:“看来你对那穷书生果然不一般,连他说的话都记得这般清楚。亏得我还担心你变成个泪人儿,想不到早就芳心暗许了呀,好妹妹”
... ...俏枝默默的在一旁挽着婆子的胳膊,欲哭无泪又不敢再次开口反驳。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姐姐就是在这羞她呢,开口就错。索性还是别说话的好。
“你呀一会见了娘亲,最好别提那劳什子书生”眼看着要走进大厅,云枝赶忙在旁边提醒她“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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