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组管理器向莫海确认。
莫海他一个人无法契约两个A级女仆随从，但有模组管理器和巴法纳在。
巴法纳要和塔克维亚契约，混沌之灵的契约便落到了模组管理器手上，莫海自己则是准备契约暗夜魔女。
之所以不是模组管理器契约暗夜魔女，他契约混沌之灵，是莫海出于安全考虑。
混沌之灵战甲是他亲手打造，安全不成问题。
但暗夜魔女来历不明，会出现什么意外莫海不会奇怪。
莫海契约的话，暗夜魔女战甲就算有问题，损失也不过是一套战甲的事。
如果模组管理器契约，轻则模组管理器的消息泄漏，重则模组管理器直接出问题。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莫海当然得避免这个可能。
“来吧，这样最稳妥。以你的精神力，就算没有肉体，支撑一个A级女仆随从活动一小段时间也不成问题。再说，你也不完全是没有『肉体』嘛！”
莫海点点头，最后不忘调侃了下模组管理器。
模组管理器的确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肉体』，相比巴法纳，它还是有一个金属球身体的。
白了莫海一眼，模组管理器时隔两年多，再次从莫海身体里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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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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