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电视剧里的打包方式结了个十字扣,而后就来到了酒馆大堂。
“……”
我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酒馆门虚虚掩着,地上还摊着断成两半的桌子,左右椅子都碎了,柜台上的酒格子一个都没见!
别说碎银子了,连她的狗都不见踪影了。
杜三思顿时有些心塞,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怕是有人见她昏倒送她回房,但这人又暗戳戳捡走了碎银子抱走了酒,以致于整个酒馆现在就处于一种被扫荡一空的状态。
她是不是该庆幸没有被人劫色?
杜三思抿了抿唇,脸色有些难看。
虽说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她的,但她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好歹这些东西都是原生父母留给她的,送她回房的人没准就是左右的邻居,可就算要收取代价,也不该这么干吧?
说好的礼仪之邦呢?
“算了。”
反正原主本来昨天就该被戳瞎眼睛带走,这酒馆按剧情昨天就应该被查封了,与其纠结这些,还不如庆幸捡回一命。
杜三思看得很开,倒不是因为她心胸豁达,事实上她小气得很。
只是她记得左右邻居都人高马大,自己一个十五岁的小孤女,倒时候别争不过人家还被打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逃命要紧。
这样一想,杜三思那点阿Q精神立刻发挥了十成十,很有种“豁然开朗”的心境,打开门就……僵住了。
“哟,小三儿啊,这是要出门?”
谁是小三!你才小三!你全家都小三!!
杜三思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前摆摊的妇人,眼皮抽了抽,“王婶……是吧?您怎么把摊摆到这里来了?”
摆在人家大门前,这像话吗?
王婶是卖手帕的,刺绣功夫还行,生得并不壮实,还有些瘦弱,但在原主记忆中,其为人很是猖狂。
她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不以为意道:“反正你这酒馆也开不下去了,我看你门前有地儿,空着也浪费不是?”
杜三思皱眉,想大声呵斥她离开,一张嘴声音却跟蚊子似的,“可我还没走呢……”
王婶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瞄了眼酒馆中的混乱,眼中讥笑一过。
“哎呀你这孩子,你看你酒馆里都空了,你爹娘又死了,你一个姑娘家肯定支撑不下去,迟早都要回娘家找个人嫁了,婶儿啊是怕这地方叫外人占了,我跟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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