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情,“衙内脉通律疾、高章有度、面色红润,并无大碍,然仍需仔细休养,养神驱寒……”
说到这里,大夫微微挑眉,打量段三郎的面向。段三郎虽则狼狈,却沉静安宁,并无凝滞躁郁之气。
这样的人,倒是不像传闻那般跋扈。
跋扈之人必定心火旺盛,面带阴戾,所谓相由心生,古来有之。
杜三思没听太懂,但反正是才道段三郎应无大碍就是,裹着小学徒送过来的薄被上前,屏息看了段三郎一眼。
又见他睡得几乎可称为安详,心里涌起小小的嫉妒。
你倒是睡得好,我是出力又出钱,还冒险跟人吵起来,回头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呢。
大夫又让小学徒把人抬进里屋擦洗身体,换药更衣,一边开了个药方要给杜三思。
杜三思却连连拒绝,“别给我,我跟他不熟!”
大夫挑眉,似笑非笑道:“不熟?”都把人背到医馆来了,还为人跟外面吵起来了,这还不熟?
“真的不熟!”骤雨渐弱,杜三思心生去意,仓皇解释道:“我就是半路捡到了他,您等他醒了,把这东西给他吧。”
说完杜三思捏着荷包,脸颊泛红,不好意思道:“既然他没事,那我就走了,看病的钱您找他拿吧,那个……不要说是我送过来的,我走了!”
她可不想再跟这小反派有牵扯,赶紧溜了,顺便去看看自己放在巷子里的那些糯米还在不在。
大夫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杜三思已经放下薄被跑到了门口!
“姑娘稍等!”
门口的小学徒还以为她要逃帐,一把将人拦住,“别跑!”
“不是,他跟我真没关系啊!”杜三思心里一慌,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大夫,“您……您别找我啊,我没钱。”
大夫轻轻笑了,摇摇头,从桌上捡了一包药又在旁边取了一把油纸扇,温和道:“姑娘别怕,老夫不找你要钱,只是你刚才淋了雨,就这么离开怕是要着凉,还是带把伞吧。”
杜三思脸上一红,“那……多少钱啊?”
“不必,几块老姜而已,”大夫看着这柔弱的小姑娘,将伞递给她,“赶明儿天气好了,你把伞送过来就是。”
“那多不好意思啊。”虽是这样说,杜三思还是接了伞过去,犹豫了一下,怯怯道:“要不,回头我送您一坛白酒吧?”
“这……何谓白酒?”大夫听过竹叶青、柳昙花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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