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正茂。
这颈子他一只手就可以掐断。
段三郎想,那天她居然可以把自己背起来,倒也是一件奇事。
那天还下着大雨,她这般瘦瘦小小的身体是怎么在雨里背了他半个时辰走到郑氏医馆的?
听大夫说,她在医馆前还摔了一跤,没人敢靠近,过了还一会儿才站起来……最后却什么都不要就走了。
既然这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为什么又要救他?难道她不知道,救了他之后,那些本就不堪的谣言会越传越夸张吗?
她这么胆小怕事、这么瘦弱无力,一个老婆子都能吓住她,又是哪里来的胆色,居然敢顶着那么多的冷眼而我行我素?
段三郎很好奇。
他观察了她一个月,却并没有找到答案。
这丫头……这丫头好像只是在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打理自己的酒馆,两耳不闻窗外事,同所有人一样在尽力维护自己的家,但……又不一样。
她好像,跟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怂得有些孤僻了。
“我要用酒了,”杜三思伸手去拿酒瓶,仍低着头,“有点刺痛,你忍一忍。”
段三郎回神,眼角红痣一动,扫了眼自己从未擦得如此干净的伤口,默了一下,“没关系。”
呵。
你现在当然没关系了,等你感受过来自现代高浓度白酒的奥义,怕你哭都哭不出来!
杜三思暗暗撇嘴,打开药盒子。
药盒子左侧摞着整整齐齐一叠药布,右边是各种瓶瓶罐罐,中间还放着两沓膏药。
段三郎笑了一下,“你准备得这么齐全,怎么不去当大夫?”
“你懂什么,”此话一出,杜三思就僵了一下,讪讪抬头,见段三郎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才松口气道,“……这个是我自己准备的家庭医药箱,平常磕了碰了就不用去医馆了。”
能省钱就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保不齐将来有花钱的地方呢。
段三郎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不禁有些好笑,“这么缺钱?我给你的还不够你用?”
“一百两省着用可以用一两年,可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杜三思打开酒瓶盖,一股浓郁的刺鼻气味蜂拥而出,瞬间吸引了段三郎的注意力。
好烈的味道!
段衙内横行临安,什么酒家没有去过?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眸中讶色一闪,“这就是你花了一个月时间酿出来的酒?”
味道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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