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硬着头皮在段府跟知府大人当面怼,她只是笑了笑,道:“段大人所言不错,然而小女生母亡故,家父出门在外,嫡母卧病在床,实在不方便挪动。”
“而媒婆只有拉纤保媒的,何曾见他断他人姻缘?故而小女只好亲自上门,奉还此贴,”洛青梅不卑不亢道,“况且……这段时日小女广有耳闻,令郎似乎另有缘分,小女又岂好做那无情大棒毁人鸳鸯?”
语毕,洛青梅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杜三思。
杜三思懵了。
洛青梅最后居然还是用自己为借口退了婚!可……可这原因也太特么荒唐了吧?但凡是个有脑子都能看出来自己方才对小反派有多避之唯恐不及!
杜三思脸上阴晴不定,又不敢发作,最后只好委委屈屈地暴喝小白狗对女主眨眼睛:我这么弱小无辜又无助,你也好意思利用我?
好在洛青梅还算有良心,眼神一飘,慢吞吞又道:“况且生母病逝之时曾告诉青梅,女子一生多系于一人,还是要定个良人,方能不负此生。”
段久的脸色彻底黑了。
什么叫“定个良人”?这不是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说段三郎不堪为良配吗?这是在打他的脸!
段久胡子一吹,声音也瞬间变得冰冷低沉,“洛大姑娘,吾儿是不是良人没有人比我这个父亲更清楚!洛姑娘今与吾儿还是第一次见面,能对我儿了解几分,还请慎言!”
他目光如炬,极为愤怒。
段三郎却“嗤”的笑了一声,“不就一张生辰贴吗?爹,那玩意放着都搁出灰了,我还缺那东西?”
洛青梅眉头一皱,但马上就能功成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冷斜睨了眼段三郎。
吊儿郎当,不学无术。
庚帖这种东西其实说拿就能拿出来的?凭他的名声和行事,怕是临安城里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杜三思没有错过这一眼,心里悻悻。
洛青梅方才还拿自己当挡箭牌,说什么不能棒打鸳鸯,虽然也不是真的鸳鸯吧,但转眼就又露出这样一幅鄙夷的态度来……怎么说呢,就是有点让人不舒服。
段三郎却不以为意,这样的鄙夷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还劝段久,“爹,别愣着了,拿出来吧。”
段久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你给老子闭嘴!”
被人家姑娘抬着礼单直接闹到门口,今后还有哪个媒婆敢上门?没长脑子!
段三郎撇嘴,正要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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