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视,以后也好走动。”
一说到小贺氏的“病”,四周寂静无声,二老爷端木朝的脸上也难免露出一丝僵硬,其他人均是移开了目光,只当做没听到。
“……”贺氏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是再也接不上话。
端木纭和端木绯从头到尾都没有搭话,毕竟亲事是端木宪决定的,二叔父纳二房怎么也轮不到她们这隔房的侄女插嘴置喙。
对于端木期的这房贵妾,端木府确实还算是比较重视,难免就有下人们私下议论几句,说起那重新翻新的屋子,说起那些家具,说起宴上的菜式,皆是感慨这恐怕跟小户人家娶妻没什么两样了。
饶是府中传得沸沸扬扬,小贺氏依然闭门不出,似乎心如死灰般。
十二月初九,也就是喜事的前一天,莫姑娘的嫁妆送到了。
莫姑娘是因为守孝才耽误了花期,莫家为了补偿女儿给了相当丰厚的嫁妆,表面上说是三十二抬,但箱子里的东西都放得满满当当,差点箱盖都合不上。
莫姑娘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嫁妆抬进院子的时候,不少下人们都跑去看热闹,只见那看似朴素的红褐色樟木箱子里金银首饰、绫罗绸缎、陶瓷锡器等等无一不齐,出来时一个个都是唏嘘不已,这个说莫家真是身家丰厚,那个说这三十二抬嫁妆都比得上二夫人当初嫁进来时的六十四台嫁妆了。
府里为着嫁妆的事,好一阵热闹,对这位马上要过门的莫氏也更为好奇。
莫氏是端木朝的二房,是贵妾,虽然跟一般的妾室不同,但终归不是妻。本来纳妾这种事,端木纭这种未出阁的姑娘家是不该沾手的,但是她如今管着府中的内务,不得不从旁协助贺氏。
和管事嬷嬷们核对完明天迎客和席面的细节,把人打发了以后,端木纭有些疲累地揉了揉肩膀。
这时,一阵香甜的茶香自门帘的方向传来,端木绯捧着一个红漆木托盘从碧纱橱里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两杯茶,茶香随着热气袅袅升起。
“姐姐,我给你泡了菊花人参茶,可以明目去火提神。姐姐,我特意加了些许桂花蜂蜜糖,很香甜的,你快试试味道。”
端木绯亲自把那杯花茶端到了端木纭的跟前,端木纭心中熨帖极了,这花茶还没喝上,已经觉得疲劳一扫而空。
姐妹俩慢慢饮着花茶,茶中带着人参特有的香气和苦味,加了蜂蜜后,使之变得更容易入口,忽然,窗外传来“呱呱”两声,小八哥拍着翅膀闻香而来。
跟着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