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不剩了吧。
天微微亮,镜子前的晚悦愁云惨淡,任由身边的人摆弄,只见她着一件金色丝绸石榴褶皱长裙,绣着几朵怒放的海棠。
裙摆轻泻,拖迤三尺有余。
外罩一件红色绫锦织彩百花飞蝶锦衣,袖处勾出同样的金丝蝴蝶的图纹。
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罗带轻系住盈盈蛮腰,愈发勾显柔弱之美。
头发高高挽起,歪在一边,好似随时都要坠下一般,右边金质流苏垂肩,一串珍珠围在发髻一遍勾出端庄。
微微起身,看着宫女嬷嬷们脸上挂着赞赏的微笑,更觉得讽刺,恐怕这样华丽的装扮才是天家公主才应该有的得体,
她们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将晚悦打扮成大国长公主,该有的娴静端庄,忍不住赞赏,她如木偶一般任人摆弄,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这些在她的眼中却视若无睹,哪怕布衣加身,她也只是晚悦!
天渐渐冷了下来,秋风萧瑟,悲从中来,
心寒犹胜天寒。
坐着一顶八人抬的轿子不紧不慢的来到黄金台,看着那些同样是精心装扮过的男子有些自嘲,她暗暗打定主意,今天谁也不会被选中,过一阵子不提此事就会被高洋遗忘,她就能逃过一劫,
暗暗思忖,不觉露出一丝微笑,忽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身看去,
“斛律羡,你怎么也来了?还有安将军?”
本不应该参与这种事情的人为什么都会在这里?她本以为与斛律羡年纪相仿,应该成为好友,他来参与选驸马还一副非他莫属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还有那平日看她贼不顺眼的安幼厥为何也会在这里,成日说自己是祸水啊,说她心狠的,难不成他想把这个祸水是要带回家怎地!
斛律羡一身黑红锦缎新衣,腰佩宝剑,洋洋得意的看着晚悦,“陛下可是说了所有适龄未娶妻的男子都可以来选驸马,我为什么不能来?”
理直气壮的质疑晚悦,高洋的话就是圣旨他得意的挂在嘴边,忠臣,十分的忠诚!
安幼厥一身靛蓝色的对襟窄袖长衫,里面着轻甲,冰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正大步而来,看样子志在必得。
看着他俩还有后面一些五颜六色的世家公子三两成群的在交谈,应该是彼此奉承要么是谈论她这位长公主,
高洋即使再不甘愿,可还是给了她体面。
“我又不是战利品,输赢无所谓的,何必那么上心?”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