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所以无须担心,
有担心别人的功夫晚悦还是决定得先考虑一下自身,因为只是拿换衣服当借口的话,这个时间也太长了些。
“人都走了,你准备躺倒什么时候?”桓鸩站在门口,冷漠的朝着里面那人说道,没有踏进这凌乱
肮脏的屋子一步。
“原来你将往生送给了她啊?”元怙睁开双眼,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桓鸩,原来他想要的东西一直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未曾察觉!
元怙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衣角领口都已犯黑,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换衣服了,从前的他绝不会是这个样子,“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舍得的?”
“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贪恋那个东西。”桓鸩看着他的表情略带鄙夷,“我到分不清现在于曾经哪个是真的你!”
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能在这里忍辱负重呆了近两年的光景,不过是白白的浪费时间,瞧瞧现在样子落魄、脏乱、伤痕累累,于气吞山河之志并无半分接近!
“都是!”他自信的笑着,从前立志不曾忘记,如今也是时候该离开了,“让你准备的东西怎样了?”
先前他让苏放去找他要往生,他不给还把苏放打成重伤,最可笑的是还将苏放救活了,就觉得很有意思,他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自己打伤的人不死也不会救治,看刚才与她一起前来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找不到。”桓鸩语气简洁明了,漫不经心,这样的语气很是让人怀疑是他真的没有找到还是根本不想找。
“哦?居然还有你鸩公子找不到的东西?”元怙轻笑出声,他冷言冷语和从前啊并无半分差别,但却不同了。
“她有办法。”望着晚悦的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那看来我这一身的命数皆系在一个小女子的身上了!”元怙不改往日的淡定从容,遇事不惊的模样,即便泰山崩于眼前亦面不改色。
桓鸩扔下一瓶金疮药便离去了。
他们二人也算旧识,阔别五年之后的重逢竟是这样的开头,桓鸩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五年的光景依旧在昨日。
五年前分别的那天,他们五人在耀眼的阳光下憧憬着未来,虽是师出同门,但行为决断都不一样,元怙善权术,桓鸩长于医术,
元怙希望夺回属于他的王位,将万里江山尽数踩在脚下;而桓鸩只愿悬壶济世,游走世间,本以为不会再相遇,谁能料到此番相遇,他们早就变了身份,还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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