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貌更容易吸引女子的注意。
“一个美丽的女子。”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哀伤,用手将黑土埋的严实,白皙的手指与肥沃的土壤,行程鲜明的对比,骨节分明,看似柔弱无骨,却也坚实有力。
我就知道!晚悦心里送了他一个白眼,尽管当面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嘴角带着微笑,
“她很美,但不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妖媚,她不是一个适合打打杀杀的女子,长于魅惑,受先师提点,若是她愿意,可以将所有的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晚悦倒是很想渐渐这个女子,什么样的人可以有这种魅力,应该是个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的女子,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子的模样---裴嫔
她是晚悦见过最妩媚的女子,风情灵动,可惜结局潦倒,她所魅惑的是帝王,帝王最是绝情,不可能有真正的爱情!
而桓鸩悼念的女子
应该比她更加的美丽吧。
“可惜,空有一身媚术,却魅惑不了她爱的男人!”他将这盆花束之高阁,拍了拍手上湿润的泥土,
她注定是个悲情的女子,将自己的一生演成了悲剧,那男子不爱她,却还在利用她,让她委身于其他的男人,借此稳固自己的地位并且从中获得情报,就像西施,但西施还拥有范蠡的爱,她却只能疯癫无状的过活,
这样的日子,对于她生不如死,所以他帮了她一把,了解残破的余生!在这里为她建立一座花冢,悼念她,以及曾经他们一同拜师求学的日子,
曾经的日子或许不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这般锦衣玉食,至少是快乐的,如今都已物是人非,所有的人都在悄悄地改变,最后的结局或许,如出一辙!
“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晚悦也不由得感叹,她与自己一样,所求不得,但晚悦或许是幸运的,还有一位爱她的丈夫陪在身边。
咳咳...咳咳...
桓鸩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用手帕掩住自己的嘴,那手帕上洁白的略带血渍,他随即飞快的跑到外面,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逃离!
晚悦也随着他走了出来,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瞬间觉得寒冷刺骨,原来里面是那样的温暖。
“你没事吧?”晚悦略带担心的看着桓鸩,他的面颊红润像是在花房里待得久了身上变得燥热起来。
“没事的。”桓鸩摆了摆手,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不过说来也可笑。
“我这还有往生,对你的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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