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没有知觉,变得麻木了起来。
将井水全部倒进大木桶里面,碎冰伴着冰冷的井水,刚触碰到就感觉到寒凉刺骨,他将桓鸩扶起,扶着他迈进,他接触到冰水整个人便有了活力,这是久违的感觉,他好似习惯了这样的冰冷。
长年累月的与寒冷相伴才会有这般的冷漠的心肠吧,高晚悦开始变得理解他了,即使再孤独的人也渴望温暖,触及到温暖会贪恋上这种由内而外的暖意,可是禁断的触碰又有生命的代价,
所以他会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他的心底应该是温暖着,独自守着这一份温暖不为人所知,也是一种悲哀。
“桓鸩,你好些了吗?”
“已无碍。”
“你还要泡吗?”
“还需片刻。”
“桓鸩,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你帮过我,我也帮过你,这就是朋友,再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
“朋友?”
这个词对于他是很遥远的存在,好像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不对,有一个,有一个在他记忆里渐渐模糊的身影,一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她似乎总在逃避自己的命运,可无论她的轻功如何之高,跑得多快,站的多高,却是始终逃出不出天定的命运。
“朋友也会吵架,但吵架之后就会过去的,无论怎么吵架都不会吵散,你说对吗?”
虽说他总是将自己说成为长公主下臣,也没见得他有多恭谨谦卑,既然这长公主的身份是借别人的身份,那就不是真的,也就没有任何的臣子,所有的人都是当做自己的朋友来对待,
而这个桓鸩也不例外,她还有很多的朋友水清、桑柘、花辰,都是他的朋友。
“或许吧。”
“哼。”高晚悦撩起木桶里的冰水,朝他脸上扬去,不知何时冰块已经全部化了与水融为一体,水也没有刚才的冰冷。
听到这个回答就很来气,她第一次低头,给他个台阶居然不下来还在那里保持着自己的高冷形象,那就让他继续冷着吧。
“我回府了。”
“不行。”
桓鸩看了她一眼,忍受了他这种十分无礼又聒噪的举动,可当听到她要离开,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你想干嘛?”晚悦无奈的看着他,他这个样子不回家休息,还想着到处乱晃,当真是年轻啊。
“喝酒!”
从前有个女子很喜欢喝酒,尤其喜欢深夜饮酒,她好酒且酒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