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安幼厥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想要听斛律羡亲口说出来,才可
以确认。
“那个太医。”他的眼神坚定,不敢相信高晚悦会与那个太医有什么瓜葛,他们也只是君臣之间的关系,不知为何在他的眼里甚至比自己更亲密。
“桓鸩!”他脱口而出,松了口气。
“安将军,你可要早做打算!”他担心的望着安幼厥,他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陛下的信任、今后的仕途,他永远不能站在朝堂上,那样意气风发,也不能带兵打仗,一腔热血再无用武之地,
现在的他能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实属不易了,有些人天生属于战场,让他赋闲在家不如杀了他一样痛苦。
“阿羡,多谢你的好意,我自有分寸。”
他又有什么可以打算的?与她之间不再是简单的生活,始终有一条沟壑无法逾越,她不愿意放弃过去,他只能站在原地等待,等着她向自己慢慢走近。
“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言了,毕竟今后的路要你们去走,若有事情需要需要兄弟帮忙,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在他的心里,安幼厥一直与他们两兄弟相处的跟亲兄弟一样,不分彼此,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敞开心扉说的,不会瞒着彼此,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变得三缄其口,沉默寡言了。
“我明白。”他轻叹了一声,阿羡对于他来说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可隐约的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更像自己了,可少言寡语的人不会有人喜欢!
“这深宅大院的我看她不一定能呆得住...今夜我的话太多了,我先告辞了。”望着漆黑不见边际的府邸,这对于她来说就像是牢笼,与皇宫一样都是困住她的枷锁,所以她不适合这里。
“招待不周,有时间请你过府叙旧。”让桑柘将他安全的送了出去了,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斛律羡回头望着朱红色的牌匾,安府,自从她嫁进了这里自己就再也没有了机会,他没有勇气与安幼厥做同样的事情,可以举兵私自关闭城门与看守宫门的将士起冲突,
直到陛下到来将他带走,在他下令死守城门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在的一切后果,可依旧挺拔伟岸的挡住所有人的去路,成全她的天真。
安幼厥觉得微凉,拢了拢自己的披风,朝着书房走去,步履沉重,迟迟不敢进去,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里面的妻子,此刻的他竟没有了一点欲望,有的只是心酸,他好像没有流过泪,现在竟有种想哭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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