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来,却被那人纠缠,扭打在一起,站在马车的横辙上空手搏斗,可怜乐
公子只能自己抓着马车才避免不被甩出去,桓鸩的眼睛猩红似有杀意,目不斜视的看着这近卫,“花辰,果然是你。”
他嘴角勾笑,俨然如修罗场一般,马车随时都会散架,而这二人并没有停下去的意思,刀光剑影,剑拔弩张。
终于桓鸩一招胜与花辰将他击落马下,略带得意的走向车内,看着那如抓着如救命稻草般的人柔弱无力,却垂死挣扎,
他一手扶着车檐让自己保持平衡,腾出一只手伸向她,“来。”他眼里含着笑意,欣喜的看着他,仿佛找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小心翼翼。
他望着满是血迹的手,曾经他的手那样洁白有力、骨节分明,很美的感觉而此刻十分嫌恶,用力打开桓鸩伸来的手,“你手脏,别碰我。”
他错愕的收回手,没意识到自己什么不对,可那发了狂马儿越发的疯狂,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巨石,他顾不得不情愿,将乐公子拦腰抱起,轻轻一跃落到地上,
一双烟灰色的眼眸恶狠狠地望着桓鸩,他没有看错,他就是高晚悦!她的眼睛可骗不了人,天下之大再也找不出这样的美丽无双的眼眸,他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眉眼,
为什么这么熟悉的眼睛里带着怒意,她是在生气?因为他今夜的鲁莽?
再次被她无情的打开,“你手脏,别碰我!”看着桓鸩手里的匕首,她一把夺过,这是安幼厥送给她的匕首,上次落在了芳菲阁,被他拾去了,她脱下已经沾染上血渍的外袍,
擦拭匕首上的血渍,那刺目的鲜红浓重的血腥味道,令人作呕,她已经很讨厌再看到血迹了,任何生命没有贵贱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不该妄用蛮力改变,
“乐阳长公主、乐公子,您这是在欺世盗名吗?”短暂的迷惘之后,他又恢复冷漠的,轻蔑的看着高晚悦,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花辰站在一旁不敢靠近,
“我以为这是你才做的事情!”
此刻的桓鸩更像是一条冷血的毒蛇,站在自己周围,一层一层的缠绕自己,仿佛一瞬间就能将自己吞噬在黑暗之中且一根骨头都不剩,
他入宫,以一种冷漠淡然的态度欺骗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不争不抢、随波逐流,可是在这平静的外表下却暗流涌动,汹涌湍急的水流朝着最终的地方流去,深不见底。
“跟我走。”他抓着高晚悦的手臂,瞧她一身银灰色的男子衣衫装扮就十分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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