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才知道,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看着桓鸩,一脸疑惑愁眉紧锁,
“你
可曾再见过那人?”安幼厥将双手背到身后,不再去看手中的红绸,眼前的事情或许一切都是谎言,
“见过,芳菲阁他救走了花魁白蔓君。”到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而现在恐怕什么都瞒不住了,
“什么?”这与她之前说的并不一样,若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之前她曾与那人相见过,她欺骗了自己吗?
“夜鹞,跟我走!”再回头时,花辰倒在了地上满身是血伤得很重,握着剑的右手被生生折断,而桓鸩的白折扇上也带着血渍,想起他曾经说的故事,他的手上看似干净实际也是鲜血满满,
他的身上也沾染上血渍,格外抢眼,在她的眼中那个纤尘不染的少年常年隐居深山如同一朵夺目不可接近的高岭之花,也会在这个世道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幼厥,你可会相信我说的?”她拉着安幼厥的手腕,期待的目光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可现在的情形,或许他也不会相信了吧,
“晚晚,你是我的妻子,我说过会保护你,这一点不会改变!”他回身抽出桑柘手里的剑,挡在高晚悦的面前,
身影交迭间,两名同样伟岸的男子相峙而立,剑,直逼走来的那人,如临大敌。
“桓鸩,你与元怙是一路人吧!你曾给我讲过的那个故事说的就是你们自己的故事吧?”
他说过的五个人年幼的时候被一个武艺高强的男子收养,抛弃一切被训练成完美的机器,帮助师父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可渐渐地他们不满足于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最后决定亲手葬送这位恩师!
或许他们五个人在那个人命运就被绑在了一起,更像是被死神诅咒、纠缠致死的命运,而桓鸩也是其中的一个,
人就是这样,不会永远安于现状,总想着不断向前看,想要拥有更多更多的东西,永远不会满足,就像此刻的他站在这里,
高漪、裴嫔、元怙、桓鸩,还差了一个人,也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或许是苏放,也或许是白蔓君,也或许会是其他的什么人,
“你记起来了吗?”桓鸩站在原地像是质问的看着她,或许她真的是失忆了,但他相信终有一天她能记起来过去的一切,
她...已经被找到,隐匿在这里说明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是高洋妹妹的事实也就是说她的失忆从根本上来说就不成立,但她的种种行为着实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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