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谈天说地,而他看到高晚悦出来,拉着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身后,生怕二娘欺负
了她,“手怎么这样冰冷?”
他记得离开自己的时候,手里热乎乎的,现在连掌心都冰凉了,“刚才在后厨吃了个柑橘一时凉到了。”说道此处,不禁担忧起那个小不点,他吃了那么多凉的柑橘不知道会不会肚痛,
“我给你捂捂。”他双手张开将她白皙的手紧紧地攥着,用自己的问道暖着她,亦是暖了心,
“咳咳...”也不知道是谁来打扰他们的时光,只听到后方传来蔫酸含醋的话,“这长公主殿下与驸马大人,当真恩爱,羡煞旁人啊!”
安幼厥回过身,看着一脸不悦的斛律羡,“阿羡,何时来的啊,我竟没看到。”
斛律羡一脸慵懒的看着安幼厥,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驸马大人的眼里都是长公主,怎么能看得到我?”
“阿羡,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当做默认好了。”他一只手握住晚悦的手,另一只手搂住晚悦的肩膀,显摆的看着他的样子,谁让他还没成家孤零零的一个人!
高晚悦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也就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就这样肆无忌惮一次,一副配合的模样看着斛律羡,
他脸颊憋得通红说不出话来,只能别过头去,看到人群中有一人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一身紫衣身材纤长,一把白折扇不离手,一副斯文公子的模样,
“他怎么也来了?”小声嘀咕的说道,心里暗叫不好,请柬都是安府发出去的,他们两人一直住在公主府想来应该是都不知道请了什么人,
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那人的背影很是眼熟,一身紫衣的翩翩少年,看来她们还请了桓鸩前来,这下很是尴尬了,
这场满月礼办的很隆重热闹,来的都是朝堂上略微有点权势的人,她四处张望,也就一家派上一个人前来,斛律家就是这位斛律羡了也就只剩下他在邺城了,老父亲远在封地,兄长随皇帝出征,倒也合情合理。
可是一些重要的人物却没来,她没看到杨愔看起来倒是不会来了,毕竟只是个小孩家满月,这安府也不如从前了。
生子满月值得庆贺,所才请了亲朋好友来喝满月酒,也置办这宴席来一场声势浩大的满月宴。
剃胎发便是满月礼中的一项重要仪式,支持的人多是家中长辈或者族长,可在安府也就剩下了安幼厥这位男丁,所以光荣的落到他的身上了,
剃头时额顶要留“聪明发”,脑后要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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