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酒杯中不知道谁给他倒的酒,硬是摆在自己的面前,让他够不到,“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济儿已经十二岁了!”他皱着眉头,仰起稚嫩的面庞,一副不
甘心的样子,高晚悦不禁微微错愕,她本以为高济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个头矮矮的,没想到与自己估计的有误,摇了摇头,
左边坐着的安幼厥脸颊微红看起来似有醉意,担心着他一直饮酒而没吃什么东西,紧着往他的碗里夹菜,
“哦?长公主身体不适啊。”斛律羡大声惊呼,仿佛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接着说道,“怪不得,今日见了这酒不开心的样子,换了往常早已一饮而尽了,何需要别人劝酒!”
晚悦就那样看着他,让他自己表演,说得好像她是个酒鬼的样子,嗜酒如命,只不过是肚肚有些痛,才不喜欢喝酒,平日里只是小酌又不是宿醉,大惊小怪的样子,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热水,轻轻吹着热腾腾的哈气,认真的样子,对他的话不去理会,也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长公主身体不适...”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脸笑意问道,“难道可是有喜了?”一听此言她这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还是震静的咽下,可还是被水呛到了,轻咳出声,
他这话一出,整桌的人的目光都汇集在她的脸上,仿佛看着什么稀有动物的样子,好不难受,那安家二娘与惠娘的眼光更是像吃人的老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心中无奈,斛律羡啊斛律羡,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他还不死心的样子,“既然今日桓公子在,不如让桓公子请次脉吧!”若是真的,这样啊就可以公布于众了,
她抬眼与安幼厥对视,有喜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他们二人心知肚明,高晚悦再怯生生的望着桓鸩,四目相接,有些胆怯,“小可为长公主诊脉吧。”他也想知道到底有没有子嗣,所以也执着与此,
“不必麻烦了。”安幼厥尴尬地笑笑,面露难色,想起来也是无奈,毕竟成婚的日子也很久了,可总是不能风平浪静的生活,总是被或多或少的事情打扰,
“阿羡,你想多了,我只是身体不适。”她又喝了一口杯中的热水,“也难怪你会想错,毕竟一个没有成家的男人,能知道些什么呢?!”说着挽上安幼厥的胳膊,略带笑意的看着斛律羡。
为了缓解尴尬,他又到了一杯酒也将安幼厥的酒杯满上,“那是在下失察了看错了,我便只与安幼厥饮酒作乐了。”
看到斛律羡和安幼厥饮酒,正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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