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
安幼厥低下头闻着她秀发上的点点清香,这边是他闻过最好闻的味道,怕是不久之后,这里只能充斥着火药味与血腥的味道。
虽是新年
,但安幼厥一夜未眠,带着残存的部将据城而守,而对面的大魏却没什么动作。
每天都提心吊胆,等着邺城送来的消息,一直都是舀无音讯,就在第六天的时候,等来了一道圣旨。
一名公公站在西河郡的城门口等着安幼厥前去接旨,他的身影似曾相识,转过身知道是陛下身边的王公公,既然是他亲自来宣旨,那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圣旨上的内容,不过就是让他即刻出兵增员宣城,而派来了一位年轻的将领来镇守着西河郡。
高晚悦暗自思忖是否是真的,他们想错了方向,而大魏进攻的是宣城,不是西河郡,若真是发兵宣城,就能解了陛下眼前之困的话,这一趟一定是要去的,而这西河郡变成了一座虚设。
“晚晚,我还是派人送你回邺城吧。”严阵以待的队伍前,他一脸严肃的望着高晚悦,我只留下他一人,心中便觉得不踏实,倒不如早些回邺城,那毕竟是京畿安全一些。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她带着笑意,为他系着披风,一切都是那样的整齐干练,“我真的是想我了,便早些回来。”
“放心,你就在此处等我平安归来。”他翻身上马,带着仅有的五千将士一同离开,这一去危险微课是胜负未知,但高晚悦相信只要是他去一定能得胜而归。
高晚悦一直站在城门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随风飘逝,再也看不到的样子,我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或许觉得自己微薄的绵力也能帮到他,即使不在他的身边,他一定能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慌了起来,就像此时这个家里只剩下她与温伯一样。
“温伯,不用忙了,这个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一切从简就好了。”她看着一瘸一拐,但仍在忙碌收拾屋子的温伯,很是于心不忍。
温伯就是这个样子,总也是闲不下来的,他一旦闲下来便会担心安幼厥的安危,有时高晚悦也会变着法的找她聊天,分散注意力,但更多的时候每到深夜里,他还是会失眠,因为高晚悦时常看到那屋的灯,直到很久很久还没有熄灭。
其实等待一个人是痛苦的,因为自己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他在干些什么,但这些都不过是假设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无从得知他真的在干些什么,即便他处于危险之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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