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冰凉,为她轻揉着太阳穴,问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高晚悦似乎感觉没那么烦躁了。
他的医术到是一
流,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用处的,看着他目空一切的双眼,感觉到一丝欣慰,眼前的这个男人性子难测,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不过看起来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对自己无害的存在,所以可以相信。
回到齐国以来,一直以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严密监视之下,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也没有给西魏那边传递消息,或许与那边的联系当真是断了,
他的眼里永远看不见荣华富贵,高官厚禄,没有人知道他想要的是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做的一切是为了些什么,甚至有人出言诋毁他也毫不在意,似乎不关心自己的任何清誉,
对于那些尚药局诋毁他的,那些所谓的同仁也不过一笑置之,她曾经见过有一个人当面指责桓鸩,而他不过用那双空洞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就使得那人一阵心惊胆寒,或许一个脾气很好的人,突然间生起气来也是很吓人的,在不远处旁观的自己,在那时看到他的目光也觉得有些害怕,那是见到的桓鸩或许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令人害怕,令人有所畏惧,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眼前的他,此时此刻又是如此的温柔对待自己,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谁也分不出来,他应该与自己一样将自己的面容与自己的面具融合为一体,有人能透过这张脸看透他的内心,或许根本就没有人,想要了解过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看来他也是有些可怜。
在高晚悦的眼里,高洋不过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孤独又渴望得到关注的孩子;而这桓鸩,似乎对一切的孤寂安之若素,很喜欢这种不被人打扰的感觉,亦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所以而产生畏惧的心理,只能将自己隐居在深山,逃避一切。
“您现在可好些了?”桓鸩似眉心微蹙,看着她正在想事情想得出神,怕是又在为那些朝政而烦恼,他不参与,是因为不想让任何机密泄露给西魏,所以置身事外,将一切重担全部压在她的身上,可现在看来对于现在的高晚悦来讲,这些或许是有些沉重的,不过多历练历练就好,既然这是她所希望的,那就成全她的野心好了。
“哦,好些了,好多了呢。”她意识到自己的迷惘,脸色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桓鸩,又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在他的面前自己思考的任何事情,怕是都能被他猜中,所以暗自懊恼,不应该刚才当着他的面,而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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