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他,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人。
自己先前有孕在身的时候,一时之间极度的想要饮酒,可是却又不得不为这孩子,顾忌着不能碰触,而那时元怙,为了满足她这个小小的心愿,所以就听着自己的话,喝酒给自己看,而且回答出酒是什么味道,那时的他似乎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挽留着已经逝去的东西,可是这样什么也留不住,她也不过是巧用心智来瞒天过
海罢了。
“愿您永远如此这般快乐!”桓鸩拿起酒坛,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酒坛,学着她曾经教过自己的模样这样碰杯,一仰起头喝下了两口酒,入喉一一阵灼热,果然是辛辣无比的味道,确实很令人难忘。
“承桓公子吉言!”高晚悦举起酒坛示意,一样头喝去了将近快要半坛酒,酒水洒在她的秀发,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或许这就是她喜欢的就的味道,如此的别具一格。
终究是在这万丈红尘走过一番之后,才能真正的品尝到酒的滋味,烈酒入喉,顺着嗓子流下一直灼烧下去,这才是酒带给她的印记,常听人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句话倒是真的,在这急了之后她却倍感孤寂心酸。
望着窗外的雪花不由得伤感起来,“在这寒冷的夜晚,也就只剩你我,能在此饮酒赏月了,可总是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高晚悦看着桓鸩,或许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心里最思念的那个人,他刚才严肃认真的离开了自己的身边,高晚悦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去拒绝安幼厥想要巡查宫禁的决心,因为在他的心中责任始终是第一位的,这一点自己需要苟同,可是在心底里,私心想着,总是他能抽出一些时间,来多陪陪自己,可是现在在自己看来这些都是一些遥不可及的奢望,很难实现,既然她选择了这一条路,走向权力的帝王之路注定是孤寂的,所以她必须要承受,这带来的痛苦才能走向巅峰。
“或许是缺少了一盆炭火?”桓鸩似有醉意,天气寒冷,若不是许多人围着喝酒,怕只能感受到寒冷了吧,所以人的心口也会跟着冷下来,觉得孤寂,这是他常有的感觉,因为他不能触碰温暖,可望而不可即的温暖,哪怕是触及到。分毫便会贪恋那种感觉,但是又有可能会为此丧命。
“炭火?哈哈哈…”高晚悦放声大笑起来,他的脑回路真的很清晰,可是细细想来也是经得起推敲的,也是吧。
可能真的只是少了一盆炭火,来得更加实在一些,能触碰到的温暖总比那些遥首期盼得不到的东西强,或许有许多人会说这就是现实,但现实真的不堪一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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