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她将奏折放在在一旁,尽力的整理着,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她的慌乱、她的不安,全部被他看着,高晚悦也
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高晚悦此言一出就有些后悔,像是自己在下逐客令一般,若是他就此真的走了,自己到底是该挽留还是不该挽留呢?
“晚晚,近来,你可好?”安幼厥与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高晚悦也没有坐在那桌案前,毕竟那里是权力的象征,如果真的坐在那里与他说话,才会有更大的鸿沟吧,安幼厥搓着手,表现得有些紧张。
“我…”高晚悦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说自己过得好,他难免会有些失落,因为没有他在身旁的日子,自己过得一样好,那他的存在就没有了任何意义,我是说自己过得不好,那他又会担心起来,阻碍着自己将权力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显得左右为难起来。
高晚悦似乎觉得,自从大魏回来之后,两个人之间就变得尴尬起来,与其说是见面尴尬,倒不如说变得生分了不少。
“我一直在等你!”她双手交叉十指相扣,或许这样才会带给她最大的宽慰,缓解自己的紧张,也正是如此她眼下,正在思索着什么托词,才能让他真正的相信自己,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
安幼厥抬起眼眸一直看着眼前的女子,期待着从那熟悉的朱唇之中说出来的话,高晚悦却表现的不紧不慢,他们只是已经产生了嫌隙与误会,这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开的心结,所以什么事情也不着急,在这一时半刻的,能将自己的心意表达清楚就够了,他们都已经见过了彼此最狼狈的时刻,还有是什么事情,是不能敞开心扉的呢。
“现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人,我不是长公主殿下,你也不是为威震天将军,你我只是夫妻,两个最熟悉的人,我做的事情你或许不赞同,可是不这样做,我就无法活下去…”现在她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复仇,就像丧子之痛一样,如果今生无法报仇雪恨,但她这一辈子也无法快乐起来。
“晚晚,为何我们不能像从前一般,你将什么事情都交给我,一如既往的相信我,而不是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将这个国家的荣辱兴亡,皆一肩挑,我看着有些心疼…”安幼厥感觉自己现在更像是一个没用的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分担她的痛苦,可以为她多承担一些事情,感觉自己已经变得不认识她一般。
“交给你…那不是害了你吗?”高晚悦不得不承认安幼厥与自己其实并不是一路人,曾经的他,何等的意气风发,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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