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忘记初次上战场是什么时候了,也不记得当初的迷惘与恐惧。
“世不容君子。”桓鸩正义凌然的说道,这世上没有绝对意义上的纯白,所以即使沾染淤泥,只要初衷是好的就够了,这话是曾经高晚悦告诉过安幼厥的,对于这句话怕是
对于世人作恶最好的解释了,也是最美好的借口。
过洁世同嫌,为了活着的人生活的更加的幸福,就不得不有人做出牺牲,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所以后来者不得不背负前人的荣辱负重前行,他们亦是如此!
“桓公子,莫要让任何人失望,否则在下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很是冷漠,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战栗,有些遗憾,注定了要背负一辈子,现在尽管心如刀绞,可还是要狠下心来这样的对待她!
痛过了,才会成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就像安幼厥在她的身边才能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以及存在的价值现在只能默默地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却不能告诉她,自己扮演着坏人的角色,伤害了她就要做得彻底一些,
她这样只会伤心一阵子,只要过去了就好了她又会是整个齐皇宫最明媚的女子,成为这世间,人人称羡的长公主殿下,此刻看着桓鸩,心中更是嫉妒,她却不知道,他的心实际更加的疼痛。
“这齐国的威震天将军这样说,小可倒是有些害怕,不过,阁下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今日之后,长公主殿下怕是再也不想见到您了,又如何说不放过我呢!您这般的狠心,就不怕晚儿记恨你吗?”
桓鸩狡黠的笑着,看着这一切木已成舟,倒也不介意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的獠牙,这张伪善的面具,早就被他看清了,自己也不需要掩饰了,倒也开心了,望着眼前略带颓废的安幼厥掩饰不住的敌意。
这也是他心中的痛,如果能交换,他愿意倾尽所有去换掉她今夜的苦痛,可是现在他一无所有,也不能为她分担痛苦,只能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也只能冷冷的对他说道:“这不是桓公子该管的,早些离去吧。”
“说的是呢,怕是一会儿晚儿找不到小可会着急的,小可就先告辞了。”桓鸩这般的得意猖狂,更像是在显摆一样,耀武扬威,朝着安幼厥的方向摆了摆手,却不知道身后一束凌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桓鸩也敛去了笑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般举动,像是为了出口恶气,也不至于如此的争强好胜,今夜的他,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了,这口气一直堵在胸口,可是这样的事情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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