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漳看着张不凡，问他：“你，真的要让我道歉吗？”
袁漳这话，在众人眼中看来，只是在询问张不凡。
但，落在张不凡耳中则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张不凡说是，他可能直接就在袁漳的威压下死去。
如果张不凡说不是呢？
不。张不凡不可能说不是。
张不凡费力地抬起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仅仅一个字，好不倔强。
张不凡和袁家的矛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赤尧部落试炼开始，从先堤渊修炼开始，从肖家退婚开始，从袁虎飞布下雷阵开始，从袁龙飞喜欢上肖雪儿开始... ...
从一开始，张不凡和袁家就是敌对的。
张不凡的“是”字出口，身上所承受的威压陡然加大，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袁漳不动声色，却是将威压都倾注在张不凡的身上。
此时冷场。
气氛安静，有些诡异。
“是的话，你就去死吧，下辈子，希望你碰不到我们袁家的人。”
袁漳的声音阴寒，只有张不凡一人能够听到。
死亡的味道瞬间袭来，张不凡浑身汗毛立起，他不想死！
浑身的力量瞬间爆发，即使在袁漳面前，张不凡仍旧不愿意完全放弃抵抗，哪怕这抵抗大概率上是毫无用处的。
张不凡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瞬间刺激到全身，他的灵力暴涨，远超一般的炼体境修士。
袁漳有一瞬间的惊讶。
这一瞬间，张不凡挣脱了袁漳的压制。
张不凡浑身被自己的汗水湿透，向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
众人此时哪还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袁漳身为一家之主，一个半步洞玄的大修士，居然也对张不凡出手！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不要脸到了极点！
人群中有人吐了唾沫，“呸”的一声很是清晰。
袁漳没想到张不凡能够挣脱自己的威压范围，但久经商场，即使被众人识破，他也不觉得有丝毫尴尬，或者羞愧，而是想：既然已经选择了出手，那这个少年，今天一定要死。
于是，袁漳再次出手。
张不凡既然敢来袁家，当然早已料到袁家会如此无耻。
事实上，从袁漳一出来，他就看到袁漳面上有黑气萦绕，这是他的气运衰败之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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