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差点死在那里,自己居然没有勇气踏足肖阳养伤的地方去看一看,如今杨冰凌只是一心想要补偿肖阳。
拉着肖阳的手不停的劝慰,肖阳先是不说话,之后便起身道:“王妃,肖阳有些难受想先回去,就不打扰王妃,休息了,奴,奴婢告退。”杨冰凌一心顺着肖阳,怎么会有不答应一说,笑的像春天的刚开的花一样灿烂温暖:“好,你先回去吧,安心养着,金鹿你去前厅找找那个南疆的大夫去给肖阳看看,我看他医术颇好,治疗别的应该也不错。”
肖阳本来低着的头猛然抬起,眼神中复杂的情绪让杨冰凌一时间看不明白,只是僵硬的摇着头道:“奴婢没事的,王妃不用挂心,多谢王妃了,奴婢就先回去了。”
肖阳走后房间里就只剩杨冰凌和一个万事不进心门的金鹿,湿漉漉的大眼睛真是招人喜欢,杨冰凌在这里待的越久越喜欢,这样的等我单纯干净,已经很少见了,就像肖阳也是没有的,想起肖阳杨冰凌不禁问老头:“刚才的事,您老也没说完,对了您老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不知道您老最近忙什么呢?忙的这么起劲。”
老头在识海里虚坐着盘膝的样子倒真的有几分修行者的感觉,听见杨冰凌问脸上倒也平静:“没话说什么只是直觉里有些奇怪而已,要说出个什么来倒也说不出来,还有有件事我可提醒你,玲珑戒里不仅有你自己的东西,还有那个小子的东西,已经丢了有些日子了,你还是上点心赶紧找回来吧。”
老头不说自己倒是都要将玲珑戒给忘了,说道:“您老觉不觉得这一切的事情来的这样突然又这样奇怪,钱家如果说是螳螂,那么娇白就是那只黄雀,而拿走玲珑戒的人就是那个蹲守在下面坐收渔人之利的那个最聪明的人。”
老头点点头里也止不住的打鼓:“我也是这样想的,每个在这个局里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娇白是稳固皇位,而那个拿走玲珑戒的人又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叫做进酒旗的组织也很是可疑。”
杨冰凌叹气道:“这些东西总像是一团迷雾笼罩在周围,现在更是查无可查的事了,那个进酒旗之前我就已经派人去查过,去追查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最近事多的让杨冰凌都有些理不清,总觉得这些事像烦乱的线头那般怎么扯都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气氛沉闷老头倒是展眉笑着说:“这都是小事,我看你现如今修为不仅完全恢复,且又进了一层,看样子已经是快要凝魄了,这才是大事,凝魄不比往常是一个艰难且险之又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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