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剑的人,因为她的结拜兄弟里的林子枫就是这打扮。
这个流云剑的年轻人身形一闪,来到端木瑛的面前,一把扯下了她的头巾,打量了一番,见不是端木瑛,只是一张粗糙的农妇脸庞,开口道:
“之前你是以病人的身份进了端木家,巧了,也就在今天,济世堂的刘先生也登门了。这两位最近可是一直没见过面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又一个身背长剑的流云剑门人走了出来,伸手扯了扯端木瑛的面颊,感受了一下皮肤的质感,然后开口道:
“这手感倒是真的,不像戴了人皮面具。”
端木瑛一脸惊恐的说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要……要喊人来。”
“问你点事,老实说,就不为难你。”那人说道。
被捏住手腕的端木瑛连忙哀求道:“我说,我什么都说!饶了我吧!”
同时,她在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兔崽子,在我的脉呢,还算有点见识,知道人在说谎和紧张时,心跳和脉动的频率是不一样的,不过这点东西,我连双全手都用不上,就能糊弄过去,这端木可不是白姓的。
“说!去端木家做什么?!”那人厉声喝问。
端木瑛紧张兮兮地回道:“有……有个女人,让我……让我带话。说……说明天中午在码头,她……她等端木先生一家。”
从心跳来看,没有骗人,那人眼神一厉,继续追问道:“你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她给钱了!”端木瑛战战兢兢的说道。
“拿钱办事?还挺讲信用的嘛,消息送到了吗?”那人又问。
“信已经送到了,我这里没有了。”端木瑛说道。
几个流云剑的门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这农妇被拿捏住了脉门,心跳虽然很快,但平稳规律,不像是临时编造谎言的反应,这番话听起来倒像是真的。”
“还等什么?这农妇就是个随便找来送信的,正主在码头,快,咱们快去!”其中一人急切地说道。
“等等,查一下她的包袱!”先前那个年轻人,看向端木瑛紧紧抱在怀里的包袱。
端木瑛闻言,立刻如同护崽的母鸡一样挣扎起来,大声叫唤道:“别碰我的包!这是我的工钱!”
“不要你的钱!让我们看看!”
那人不顾端木瑛的挣扎,一把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包袱,用力抖开。
“哗啦”一声,几件换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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