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你见到她了？”叶文成微微蹙眉，“在哪里？”
“她来找郝姐，”苏赞坐直了身体道，“想在那部古偶剧开播前刷点话题出来。”
“郝姐接单了？”叶文成语气平平的随口一问。
“没有，我跟她分析了一下情况，建议她再等等。哎，对了，你们那部剧总算要播了，”苏赞露出一点期盼的神情，“你的人气会再涨起来的。”
叶文成无声的笑了一下，摇摇头：“你觉得这是我们经理喜闻乐见的事情吗？他最近在重新捧陈聪聪，八成会买点热搜来黑我。”
陈聪聪三个字让苏赞的记忆瞬间回溯到她与叶文成相遇的源头，如果不是这位桔子的当家小生当众泼水粉丝，又被叶文成挡下，自己恐怕不会有之后的种种经历。
“他的综艺你看了吗？你觉得怎么样？”苏赞问。
叶文成摇头：“没有，但是看到了一些评论，还算正向。”
苏赞点头：“他之前的事情不能直接洗，按照桔子经理之后的种种操作来看，是想先给他立一个凄惨无辜的人设，然后再通过这次的综艺，慢慢赚一点口碑回来。我看了第一期的节目，陈聪聪在里面基本就是个小透明，镜头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他的反应也可圈可点，如果我是个路人，会觉得这个艺人挺自然舒服的。”
叶文成低着头没说话，半晌才说：“陈老师确实挺厉害的，在经过这么久的蛰伏后，还能收放自如。”
苏赞听出他话里的讽刺，笑着说：“小公主好像总算有点上道了，可惜会不会太晚啦？”
“好像是有点晚了，看看我现在，是个公司不管的野孩子。”叶文成自嘲一笑。
“桔子那边一直没有联系你？”苏赞好看的脸皱了起来，“连个慰问什么的都没有？”
叶文成像是听到了什么古怪的言语，短促的一笑：“慰问？在我这里，一直就没有这种待遇。”
苏赞心口一堵，瞬间说不出话来了。随即在心里把桔子经理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也无所谓了，我本来就是做幕后工作的，现在正好，下这个台阶回到老本行。”
“可是……你也知道圈里的规矩，如果是顶尖的咖位转成幕后，那是众人拥护敬仰，还能赢得一个禅让的美名，但是你现在的情况转幕后的话……”苏赞的担心一览无遗。
叶文成目光一紧：“会被欺负、被嘲弄、被落井下石。比我刚工作那会的境况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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