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她想起马场那天的遭遇，以及金唤和季颉的反应，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二少奶奶见过季少？”绾叔犹豫的问，“那他有没有……”
“有没有调戏我？”苏赞坏笑了一下，“那是必然有的，我猜季颉这个毛病，在你们当中应该是人尽皆知的吧？”
绾叔脸色变了变，语速略快起来：“那这可不太好办了……二少要是知道了，可不太好。”
苏赞想象了一下季颉被卸掉胳膊的场面，顿时把自己吓到了，打了个寒颤。
“绾叔，那个，叶文成他平时是不是总这样？我是指，嗯……”
“少奶奶是想问，二少平时是不是也这样暴虐成性？”
“也不能算暴虐吧，就是某些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失控了。”
“您跟二少相处了那么久，您认为呢？”绾叔微微笑着，反问了一句。
苏赞被问住了，她下意识的摇头：“在我看来，他当然不是……”
“在老绾看来，二少也不是这样的性子。”绾叔的语调十分柔和，像是在描述自己家里的晚辈，“二少自小长在三爷房里，本家的人对他多有误解，可是我知道二少是个好孩子……他就是太苦了，唉……”
似乎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绾叔摇了摇头，转开了话题：“所以，老绾是支持您的，二少跟您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人渐渐开朗了，也更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了。”
苏赞内心os：怎么这话听得怪怪的，好像我妈了……把孩子给奶回来了一样……
“你不见他的那段时间，二少之前那股子暴躁的劲头就又回来了，我们也跟着心里难受，”绾叔抹了抹眼角说，“少奶奶，您可千万要把话跟二少说清楚，别再不理他了。”
“我、我跟他好好说清楚就是，绾叔您、您别哭啊……”苏赞顿时慌乱起来，怎么着好好说这话，这突然哭起来了呢？
“什么情况？我的少奶奶这么快就开始立威了？连绾叔都被训哭啦？”叶文成披着月色踏进小院里，身后跟着几个近卫。他脸上带着轻松戏谑的笑意，看起来就像刚下班回家的丈夫在调戏自家妻子一样。
苏赞看着这样的他，脸上不自觉的热了起来，她撇了撇嘴：“我哪会欺负绾叔嘛？他还不是心疼你才这样……”
叶文成兀自走上前来，也不顾还有旁人在场，一把将苏赞搂进怀里，埋首在她的颈间嗅了一下，然后低低的说了一声：“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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