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驯兽，遍体鳞伤。每次从高台上摔下来，都还要保持着微笑。这些真的是太苦了，他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
但是有一次在他表演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趴在舞台边缘看他。那双眼睛很是干净，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很清澈。
那一年，他十二岁，桑梓十岁。
表演结束后，女孩儿并没有离开，她的父母也在。父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拦住他这个丑，并没有什么，只是在一旁和蔼的笑着看着他们。
他还记得莫桑梓对他的第一句话：“哥哥，你表演真棒，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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