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萨的统治层重新立足,加底斯也还是一座稚嫩的新城,而他的敌人,不是如同奥尔西尼、科隆纳家族一般,在罗马根深蒂固的古老家族,就是那些如同野猪一般贪婪无耻的枢机主教,又或是他们身后的国王与公爵。“
“朱利奥也有他的保护人。”
“你说的是布列塔尼的安妮,法国的王后与西班牙女王胡安娜一世?哈,我不是因为她们是女性而有偏见,约翰,关键在于,她们不但是女人,同时也是统治者,看看胡安娜吧,她固然愿意敬拜朱利奥,视他为一个活圣人,但这并不是说,她就会对他言听计从——这次她来觐见我,寻求我的支持,却没有先去见朱利奥——不,这不是说,她认为朱利奥无法对此事造成影响,只能说,她很清楚,朱利奥首先会对她造成影响,所以在觐见之前,她没有离开自己的住所哪怕一步。
君王都是怪物,约翰,无论是男是女。
假如,约翰,我是说假如事情到了最糟糕的一步,她至多也只能保下朱利奥的性命,让他在一个修道院里度过富足但孤寂的一生。”庇护三世摇摇头:“但你看,医院骑士团的大团长亚当就不同了,他一到罗马,就先去见了朱利奥,为什么,因为朱利奥和他的家族承担着罗得岛的两千人近一半的支出与收入。
权力与义务是相等的,在朱利奥能够给予她们回馈之前,他的保护人不会给他太多东西的。或者说,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包括我的家族,和他的家族。”庇护三世的眼睛反射着壁炉的火光:“但我并不认为,我的孩子不能承受住这样的考验!”他高声道。
“他是属灵的!是坚贞的!是睿智的!
如果不是他,还能有什么人能够成为如圣方济各一般重新为我主筑起殿堂的圣徒呢?博尔吉亚么?洛韦雷么?还是那些沉溺于情欲与钱财中的枢机?可惜的是我已经看不见最后的辉煌了,约翰,你要记得,你要代替我,当他披上基督的白衣时,你要站在他身边,等你也来到了天上,你要告诉我,详详细细地告诉我,当时的每一处场景,每一个表情与每一个细节。”
“天主!”约翰修士明显地被撼动了,他连忙跪下:“我发誓,”他说:“我发誓,我一定会看着您的孩子达成您的夙愿的!”
“既然你也说,朱利奥是我的孩子。”庇护三世握住了他的手:“那么你也愿意将我的一切完完全全地交给他么?”
约翰修士只迟疑了一瞬间,就立刻点头答应了。
庇护三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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