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特二世从1503年战胜了威尼斯人,夺取了摩里亚与亚得里亚海的要塞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伊斯坦布尔,对土耳其卡拉曼与波斯萨法维的战争,他都交给了他的两个儿子,艾哈迈德与塞利姆去做,而伊斯坦布尔的大部分政务,则是他的另一个儿子考尔库德在处理,有听说,他的奴隶总管正在寻找灵妙的药剂与卓越的医师——看来苏丹的身体状况不太妙。”
“但还能掌控大局,”朱利奥思考着:“不然他不会容许他的儿子来为他处理政务,驰骋疆场——这表明他仍然随时可以收回他们手中的权力与军队。”
“我们可以继续等待下去,”杜阿尔特说:“但杰姆.苏丹可以吗?”他露出了一个尖刻的笑容,“1484年的时候,他就二十五岁了,现在他四十五岁,简直可以说是一个老人了。他就在您的手里,您看他还有可能重回伊斯坦布尔的勇气与力量吗?”
“能。”朱利奥说:“我让他又有了一个儿子。”
杜阿尔特一顿,蓦地大笑起来。
“哦。”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笑道:“我的殿下,您做事情,总是那么出乎人们的意料而又一针见血——是的,杰姆.苏丹一心一意想要个儿子很久了,他战败的时候没能带走自己的家人,结果他们全给巴耶塞特二世处死了,但他在罗马努力了快二十年了,也没能成功,您是怎么做到的?”
“关于这个你可以别问那么详细了吗?”朱利奥没好声气地答道。
杰姆.苏丹虽然在罗马,只是一个用来勒索赎金与威慑敌人的人质,但无论是英诺森八世还是亚历山大六世,对他都还算宽容,他并不是在一间连窗户也没有的小房间里度过这二十年的,他一样可以骑马,狩猎,四处游玩,身体尚算健康,尤其值得庆幸的是,他未有患上法国病,所以只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也幸好男性即便到了六十岁也一样可以有孩子。
“问题是他的敌人巴耶塞特二世已经有了三个成年的儿子,就连儿子的儿子都有了。”杜阿尔特说。
“这是巴耶塞特二世的长处,也是他的短处。”朱利奥说:“我们要感谢穆罕默德二世制定的继承法。”
杜阿尔特会意地点点头,穆罕默德二世制定的继承法,注定了他的子孙要相互厮杀到只有一个为止,只要巴耶塞特二世死了,那么奥斯曼土耳其就会迎来连绵不断的内战,到那时候,杰姆.苏丹乘势而起,也未必没有重返伊斯坦布尔的机会。
“但要让伊斯坦布尔的人们重新想起他们还有一个杰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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