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个江
湖骗子一样的衣服,还路过了那个摊子呢?
“上一次你说我没有证据,这一次呢?为什么和那个江湖骗子穿着几乎一样的衣服?又为何会在那人的摊子面前逗留呢?”
刘楚虽说是个武将,可也不傻,他不相信空穴来风,也不相信什么偶然?既然两次所有的线索指向都是他,自己如何还能放得过他?
“刘大人,你说的是什么地方?我今日里出门来之后,就只是在路边稍微逗留了一下,就被你手底下的人抓过来了,连反应都来不及,难不成还是在下在路边做了什么事情让您误会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顾嫱现在要做的,就是激怒刘楚,刘楚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有气也就只能忍着。
“你要是认罪,说不定还可以求皇上放一条生路,毕竟你手里还有一块令牌,可以说是不认罪的话,就不要怪本官大刑伺候。”
“刘大人上一次还没打够啊,刘大人上一次从兵部尚书降为了兵部侍郎,这一次难道想被贬为平民了?皇上也都说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您不可以凭空的抓人,若是这件事情再传到皇上耳朵里,刘大人在皇上面前的那点信任,岂不是全都没了?”
刘楚被面前的人说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不过姑苏然说的确实有道理,就算是自己手下的人,说他和那天那个江湖骗子一样的装束,甚至还出现在同样的地方,这也都不是确切的证据,不过面前的人似乎是忘了,自己手上可是有一个人,亲眼见过那个江湖骗子。
“去柳夫人的院子,把柳夫人带过来,让她认一认,那一天给他符纸的人,是不是这个人。”
刘楚在没有确定之前,自然也不敢对她行刑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顾嫱身上的伤确实是自己上一次打的的,这个跛脚的江湖骗子,确实很有可能不是他,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若真的是他的话,自己岂不是随随便便的放走犯人?
刘楚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嫱,“姑苏公子请放心,这一次在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我是不会对你严刑拷打的,我就只不过是提审犯人而已,就算是告到了皇上那里,皇上也不会责罚我的。”
“那草民倒是想问问刘大人,究竟是靠什么依据来抓在下的呢?”
“柳夫人的手下和柳夫人自己都已经承认了,那天的江湖骗子穿着青绿色的长衫,就在聆音阁的附近摆了个摊子,怎么就这么巧,我的那位柳夫人所说的所有话,都正好和姑苏公子对应的如此紧密,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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