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没边了,还敢和我蹬鼻子上眼了。”
“呵呵,妈妈,祝曼那件事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你难道不知道她还怀着孕吗?一尸两命,你怎么就那么黑暗,丧尽天良呢?”宋之问握紧拳头说。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冲上去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的双手如此肮脏,那可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啊!!!”
宋母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样?去警察面前告发我?你别忘了我们母子是怎么在宋家生存下来的,你现在还敢嫌我的双手肮脏?如果不是你堕落不堪,无心向上,心里一直有她,我会伤害她吗?”
宋之问觉得目母亲简直是不可理喻,于是他摔门而出,留在宋母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独自伤心。
一个星期过去了,但是躺在病床上的祝曼丝毫没有复苏的迹象。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祝曼,陆慎言拧干沾满热水的毛巾,轻柔的擦着她的身子。动作熟络,仿佛做了成千上万次,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星期的时间,陆慎言觉得好似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
“念念,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睡醒,像以前那样在我怀里撒娇。”陆慎言又开始对着祝曼自言自语,他多希望,这样对着祝曼讲话,终有一天,能打动床上的女人,她能对着自己甜甜的笑。
祝久安已经请了全世界最专业的脑科医生,但是大家都束手无策,陆慎言当场就黑着脸,不顾及是在医院,不顾形象的大吼:“你们这群庸医,她不过就是昏迷而已,不仅救不了人,连原因都查不出来,还敢说自己是医生。”要不是祝建军和陆采薇拦着,他差点就冲上去打人了。
在祝曼昏迷的这段时间,陆慎言无心打理陆氏企业,不少客人已经被宋氏带走了,大家都在议论陆氏会不会从此江河日下。
陆采薇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看见陆慎言依旧是自己离开时的动作,死守在祝曼的身边,于是她慢慢地走过去,冷静的说:“哥,公司那边出了很多事情,宋氏一直在和我们抢生意,公司的股票也一直掉,这样下去,公司怕是保不住了。”
陆慎言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一直盯着祝曼,期待着她下一秒能醒来。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陆采薇难以接受如此颓废的陆慎言,于是声音冷如冰渣的说。
“如果你想为嫂子报仇的话,就别这么颓废了,振作起来,有点担当,否则只会让宋氏企业越来越强大,害祝曼的凶手逍遥法外,就连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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